散场时,洋洋忽然塞给他包巧克力:“给你妈带的,沈阳老字号,比内蒙的奶糖细腻。” 雪粒子落在她围巾上,让他想起高中晚自习,她总把热可可放在他桌上,说“别总帮张浩抄作业,自己冻着”。小鱼儿则把保温杯塞过来:“装了热酸角汁,路上喝,比绿皮火车的热水甜——对了,你那‘银杏姑娘’要是来天津,姐教她化烟熏妆。”
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张浩非要陪他走一段,路过高中操场时,忽然指着看台:“还记得吗?小鱼儿当年在看台上摔了一跤,你冲过去扶她,结果自己磕破了膝盖——现在想想,你小子当年藏得够深啊。” 林阳望着积雪覆盖的看台,想起那时小鱼儿膝盖上的创可贴,是他偷偷从家里带的,包装上印着小五画的小熊。
“早过去了,”他踢开脚边的雪块,田螺壳钥匙扣在口袋里响了响,“现在看她们过得好,比啥都强。” 张浩忽然笑了,拍着他肩膀:“也是,当年的小暗恋,早酿成同学情了——就像咱联盟的徽章,哪怕褪了色,也是刻在青春里的印子。”
雪越下越大,便利店的暖光映着“新年快乐”的灯牌。林阳摸出手机,给苏禾发了条短信:“今天见了高中同学,小鱼儿说要教你化烟熏妆,洋洋让我带你去沈阳吃巧克力——你看,当年藏在田螺壳里的心事,现在都成了能晒在太阳下的故事。”
发送键按下时,远处传来三轮车的铃铛声——和高中时帮他们看泳衣的那辆很像,车主正喊着“烤红薯热乎的”。林阳忽然懂得,所谓“青春”,从来不是单恋的遗憾,是那些藏在作业本、贺卡、烤串香里的悸动,最终都变成了彼此人生里,最温暖的注脚——就像小鱼儿的耳钉、洋洋的热可可、苏禾的银杏叶,都是他掌心里,永远不会化掉的、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