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事长,您要的报表我整理好了。"张会计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自从上次那件事后,他变得更加谨慎认真,"按您的要求,我把近五年的经营数据都汇总了。"
王轱辘接过报表:"老张啊,这些年辛苦你了。新来的小刘怎么样?"
"小伙子挺机灵,学得快。"张会计推了推老花镜,"就是太依赖电脑,我说账本还得手写一份备份,他非说没必要。"
王轱辘笑了:"时代不一样了。咱们那套该传的传,该改的也得改。"
回到家,沈雅琴正在院子里晒梨干。见王轱辘回来,她放下手中的活计:"又跑合作社去了?医生不是说让你少操心吗?"
王轱辘摇着轮椅到妻子身边:"没操心,就是去送份文件。"他帮着把梨片铺开,"雅琴,我想把咱们家的地契和存折都整理一下,该过户的过户,该更名的更名。"
沈雅琴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趁我现在脑子还清楚,把该办的事都办了。"王轱辘抬头看着妻子,"梨生一家马上要回来了,孩子们也都大了,该让他们知道家里的产业情况了。"
沈雅琴擦了擦手:"行,我去把箱子搬出来。不过轱辘,你别想太多。医生说了,你就是劳累过度,好好调养能恢复的。"
王轱辘没有反驳,只是笑着点点头。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虽然不至于马上怎样,但确实大不如前了。这次生病给他敲响了警钟——有些事,必须早做打算。
午饭后,沈雅琴搬出一个老旧的樟木箱,里面装着家里的各种证件和存折。王轱辘仔细翻看着,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几笔。
"梨园和民宿都在我名下,得转给梨生和梨叶。"王轱辘指着地契说,"合作社的股份比较复杂,得重新分配一下。"
沈雅琴凑过来看:"要我说,给菌生也分点。那孩子实诚,这些年没少出力。"
王轱辘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还有老李,虽然没血缘关系,但这些年帮衬不少,该给的他那一份不能少。"
正商量着,梨生带着两个孩子回来了。王青山和王思远一进门就扑到王轱辘身边,争相讲述今天在学校的见闻。王轱辘耐心地听着,不时摸摸孩子们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