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舞台中央,汤姆突然抓住我的手鞠躬,这个即兴动作引来更热烈的尖叫。“欢迎来到‘齿轮与音符’慕尼黑特别见面会,”他的伦敦腔透过麦克风传遍场馆,“我是汤姆·费尔顿,旁边这位是用扳手敲开演艺圈大门的艾德瑞克·冯·克莱斯特。”我接过话筒,指尖触到熟悉的冰凉,突然想起第一次试镜时的紧张,深吸一口气说:“大家好,我身后不仅有星光,还有修理厂的机油味。”
粉丝们举起的应援牌让我眼眶发热:有人把我和汤姆的照片拼成奔驰车标,有人用德语写着“哈登街永远为你骄傲”,最显眼的是一块巨大的灯牌,上面是三只黑猫的剪影,标注着“扳手、火花塞、机油——克莱斯特家族成员”。“看来你们比我们还了解阵容,”汤姆指着灯牌笑道,“下次应该让这三只猫来主持见面会。”
主办方安排的第一个环节是“时光胶囊”,大屏幕上开始播放我们的老照片:伦敦阁楼里悬挂的引擎零件,片场分享饼干的瞬间,工作室开业时交握的双手……当放到父亲出租车副驾的小金人仿制品时,全场发出会心的笑声。“那是我爸最得意的装饰,”我解释道,“他说这比任何奖杯都重要,因为是儿子的第一个‘成就’。”
汤姆突然指着一张照片说:“这张是艾德瑞克摔断肋骨那天拍的,他还硬撑着给我做德国炖菜,结果盐放多了,害得我喝了半瓶水。”台下哄堂大笑,我却想起那天的细节:他守在我病床前,用录音笔录下我痛得哼哼唧唧的声音,说“这是你最真实的表演素材”。有些友谊就是这样,在伤痛里开出温暖的花。
问答:修理厂的秘密与录音棚的故事
第一个获得提问权的是位举着扳手模型的女孩,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艾德瑞克先生,我爸爸也是汽修工,他总说修车没前途,您能告诉他坚持自己的热爱很重要吗?”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后台——父亲的出租车就停在那里,他正透过缝隙往里看。
“我爸爸以前也觉得修老奔驰没前途,”我握紧话筒,声音比刚才更沉稳,“但他修理发动机时眼里的光,比我拿任何奖项时都亮。”我讲述了父亲把修理厂留言板上的话刻在纪念墙上的故事,讲他开出租车时依然随身携带扳手的习惯,“热爱没有高低贵贱,就像这把扳手,”我举起父亲送的书签,“它能拧紧螺丝,也能敲开梦想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