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因为学堂只招收嫡出孩童,没少被京都好多世家议论,有时候甚至对方都不分场合的在说:
“也不知道哪个破学堂有什么好,竟然招徕近半京城权贵人家的孩子在里面读书。
也不见有谁真能看出名堂来,怎么好意思?”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知道什么?难道这几年还有什么不可说的秘密不成?”
“那倒是没有,只不过起初那些学子都跟秦家有关,而且秦家姻亲众多,他们看秦家几位长辈跑到庄子上教书,在所难免起了心思。
京城谁人不知,秦家看似这些年式微,其实亲朋旧故都在,而秦家手中更不缺人脉,秦家几位老太爷那个个都是两榜进士出身,有他们教导孩子,哪怕不入仕,那人脉关系也不差,更不要说,一旦入仕,那同窗之情谁敢说不牢靠。”
“如此说来,那些人是奔着秦家几位太爷而去?”
“是也不是!”
“此话怎讲?”
“怎么说呢,先不说秦家,只说赵家几位老太爷,那也是时不时去顾家庄子上授课,有赵家牵头,谁又敢多说什么?”
“话是这么说不假,可是没见顾家出人,如果只是提供一个地方,那赵秦两家应该不差那点地方吧?”
“是不差,可是谁能想到,顾文翰那人枉他还是读书人,竟然在庄子上开授农课,说什么要教孩子学农业,简直就是可笑!”
“更可笑的是,户部有些人还真就信了!”
“没错,就见钦天监的人也时不时过去上上那么一两节课,就这样,京城那一家都不是傻子,这不根本就不用人说,就把孩子送到顾家庄子读书。
可惜,顾家还非得出一条只收嫡系,不收庶出。”
“不是,顾家好像是旁系吧,怎么还只收嫡系呢?”
“这个嫡系是说大家族,只要没有分家的那种,像旁系可以通过考试就能进,不过需要担保人,担保对方的品性,如若不然也进不去。”
“这怎么听着比选秀都难上几分?”
“谁让人家在上面挂上了名号,说什么为咱们大虞朝培养人才,也不知是真是假。
我可听说,最开始的那一批学子都跟着先生去游学了,想来等他们回来后,就要参加考试了,到时候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不就知道了。”
“也是。”
而这话好巧不巧让秦家姻亲听进耳朵里,没多久这不几家人都知道了,不过大家伙也都不在意。
毕竟教书的先生都是有真本事的,而且还是为官几十年的老狐狸,他们教的可不光光是课本上的知识,更多的是为人处世,就单凭这一点,那些人恨不得都把孩子送进学堂,好让他们的儿孙早一点定门立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