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她是一个埃瑟兰,那么现在只有艾登能做她的监护人,作为未成年幼崽,于情于理,她都应该跟着艾登回到皇宫。
所以安稚换了一个问题:“我的父母.......”
“不知道。”
艾登很快回答了她。“但你不能因此而逃避命运。”
艾登余下的耐心不多了,他刚刚处理完阿默里斯,心情只能说是一般。
“你还有一个问题。”
她会和阿默里斯走上一样的道路,走向埃瑟兰注定的疯狂。
安稚这次想了很久。艾登看着她脸上反复纠结的表情变来变去,很是生动。
“那......那您杀了他吗?”
艾登很快意识到了她指的是阿默。
第一次有人这么直接的把问题递到他面前。
艾登默了默,还是回答了:“没有,他在外面等你。”
安稚点点头,有些犹豫地往前走了点,小手拽住披风的一角。
她把脸低下了,艾登只能看到一个雪白的团子缀在自己的旁边,右边的披风有轻轻的,几乎可以忽略的拉扯感。
原来有孩子会是这种感觉。
艾登垂眸看了两秒,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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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外,一辆加长版的黑色轿车静静停靠着,在夜色和飘零的雪花中,显得格外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