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石敢当把弓背在背上,拿起枪,“所以我要快点学会。等打总部时,我先射穿那塔楼哨兵的喉咙,再跟着师父冲进去,杀了那四个护法,给我爹报仇。”
他说得直白,眼里的狠劲却让杨志心里一动。这股狠劲,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却比那时更纯粹——只为报仇,不为功名,不为前程。
这天傍晚,疤脸汉子带回来个消息:圣十字会的人在邻镇抢粮,大概有二十多个,带头的是“血十字”的徒弟,外号“小十字”。
“去不去?”疤脸搓着手,眼里冒着火,“正好抢点粮食回来,顺便摸摸他们的底。”
杨志看向石敢当:“想不想试试手?”
石敢当把枪往背上一挎,又抄起弓:“早就想了。”
队伍出发时,月亮刚爬上山头。二十多个汉子借着树影潜行,石敢当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得像猫,时不时停下来,侧耳听着什么。
.................。。...................................
“前面百丈有马蹄声,十七个。”他低声说,“还有三个在树上放哨,左边那棵老松,右边两棵槐树。”
走在后面的弓箭手汉子咋舌:“这耳朵……比狗还灵。”
到了镇口的打谷场,果然见十几个圣十字会的喽啰正把抢来的粮食往马车上搬,火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谷堆上,歪歪扭扭的,像一群鬼。三个哨兵分别趴在树上,嘴里哼着荤段子。
“石敢当,解决哨兵。”杨志低声下令。
石敢当没搭话,弓已经在手里,三支箭几乎同时搭在弦上,他深吸一口气,手腕连动三下,“咻咻咻”三声轻响,树上的三个哨兵连哼都没哼,就一头栽了下来。
“动手!”
杨志的枪率先冲了出去,枪尖挑飞一个喽啰的火把,火光在空中划过弧线,照亮了他狰狞的脸。汉子们跟着杀过去,刀光剑影里,石敢当的身影最灵活,他没用枪,反而把枣木棍舞得风雨不透,专打喽啰的膝盖和手腕,转眼间就撂倒了四个,动作里还带着猎户的狡黠,总从意想不到的角度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