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在这片手足无措的慌神间,脑海中还想着,百里鹤归的唇也是软的,像果冻贴着自己。
就在岑子青以为他会再进一步时,百里鹤归却抽身离开,刚贴上来时,唇瓣是干涩的,却因呼吸交织的紧张温热,唇瓣染上了湿润感,再分离时,恋恋不舍的粘离,让人脸红耳赤。
明明就只是单纯的贴在一起,却好似他们做了更深入的亲密。
百里鹤归深深的凝视着他,不容错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清冽的嗓音变的极沉,极低哑,“岑子青,我心悦你,你可明白?”
岑子青懵了,或者说他被百里鹤归的直白与孤注一掷的眼神给惊到了。
百里鹤归并没有他表面看上去那样冷静自持,见岑子青没任何反应,虎口托着他的下巴,不自觉的带着几分慌乱,“说话。”
岑子青回过神来,却并没有立即露出开心狂喜的表情,反而抿着唇,双手捉住百里鹤归的手臂,丹凤眸认真而严肃的盯着他,说,“不是因为愧疚,不是因为补偿?”
岑子青怕啊,他不是对百里鹤归的表白没有感觉,而是太在乎他,怕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