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枝连忙摇头。
“我只是不太明白怎么回事,第一次的时候,吓到我了。”
说着,她脸又红了。
南笙从袖中取出一个布包,当着江蓠的面“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金砖棱角分明,金光灿灿,闪得人睁不开眼。
她叉着腰,语气强硬。
“江姐姐,这次是非请你不可!小夫人说了,顾小姐的身子不能拖!”
一块金砖!
这可不是小数目!
连一向沉稳的江蓠见了,也不由得瞳孔一缩。
她眯起眼睛。
目光在金砖与南笙之间来回打量。
莫非,是那位小夫人出事了?
还是府里又闹鬼了?
之前她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
把这几个作天作地的小年轻从鬼门关拉回来。
萧家才只给了两块金砖。
她当时就有点不乐意。
但想着救人要紧,也就没计较太多。
这次一出手就是一块,准没好事。
江蓠做了半天心理建设。
全副武装的准备迎接一场大麻烦。
她在家里翻出了压箱底的护身符。
还特地穿了一双踩过七星阵的布鞋。
出门前又默念了一遍清心咒。
她最讨厌别人强行把她瞬移走,太晕了。
所以这次,江蓠干脆自己开车来。
她开着那辆老旧的白色吉普。
一路上时不时看后视镜。
生怕哪道阴影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把她拽走。
她今年已经三十八了,年纪不小。
修为虽高,但接活越来越难。
年轻一辈的术士崛起得快。
手段花哨,还会拍短视频揽客。
而她这老派作风,讲的是稳扎稳打,反而显得过时。
她靠接这些豪门驱邪、镇宅、续命的活计勉强维持生计。
每个月还要给乡下的老母亲寄药费。
一块金砖,对她来说,是实实在在能换米下锅的钱。
所以哪怕心里再不踏实,她也得来。
可等她到了萧家庄园,才发现,根本没她想的严重。
庭院里阳光明媚,喷泉流水潺潺。
哪有一丝煞气的迹象?
原来就是夫人想让她检查下身体。
季婉最近总觉得头晕乏力,夜里多梦。
自己查了几次都没查出病因。
便想着请江蓠来看看,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江蓠哭笑不得。
拿钱办事,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