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响起时,林阳才发现手心全是汗。下台路过苏禾身边时,她忽然塞给他颗水果糖:“没看错你,稳哥念‘挟飞仙以遨游’时,田螺壳在口袋里发光呢。” 糖纸“哗啦”响,是他爱吃的橘子味,和妈妈塞在他书包里的那种一样。
散场时,银杏叶在路灯下飘成雨。苏禾踢开脚边的落叶,运动鞋踩出“沙沙”声:“说好了,输的人给松鼠带核桃——明早六点,松鼠窝见?” 她忽然转身,长外套被风吹起,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领口绣着个歪扭的“稳”字——和妈妈绣在他秋裤上的那个,笔画一模一样。
“你怎么……” 林阳盯着那字,喉结滚动了下。苏禾笑了,指尖划过他衬衫领口:“陈默说你秋裤上有同款,让我照着绣的——怎么样,比你妈绣的整齐吧?”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和他的影子叠在一起,像幅被银杏叶点缀的画。
夜里回宿舍,张野举着手机晃到他面前:“稳哥牛啊!苏禾发朋友圈了,配文‘田螺壳里藏着整个赤壁’——哎你说,她是不是在跟你表白?” 林阳看着屏幕上的照片——田螺壳被放在《赤壁赋》书页间,旁边是苏禾的运动鞋和一片金黄的银杏叶,忽然想起她说“不是要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