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舒咬了咬牙,目光根本不敢看向景修俨,手中的帕子都被她狠狠攥紧了起来。她知道明王是什么意思,却又不得不答。
几个呼吸后,慕云舒冷着眸道
“上官先生,我的义父,他在哪?我和你之间的恩怨,你尽管来找我,跟他没关系。”
明王目光偏向景修俨
虽然景修俨已经很想镇定下来,但是那从眼底而来的震惊却是无论想怎么掩盖都掩盖不了的,更别说还有元卜和乐予紧绷的神情。
明王满意了,盘着玉核桃笑着扬了下颌,起身道
“你放心,你父亲上官先生没事,本王也不会为难他,自会让人好好地将他送回去,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跟指挥使景大人解释下,你为什么当初要伪装成一介孤女嫁入景家了。
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荣华富贵谁都想。这得到的方式,可真是千千万。只是你这棒打鸳鸯的手段,也没比本王高哪里去。是吧,慕云舒!”
慕云舒僵硬地站在原地,什么都没说。
明王见此情形,满意地盘着核桃,睨了眼景修俨后,离开了水榭。
正如他所说,他竟然真的只是来打了个招呼。
明王离开后,整个水榭当中就只剩下四人了。
元卜拉着乐予走了出去,顺便还将门给轻轻带上。
门扉关上的声音悄然响起,外面湖面上的微风吹动着窗边的珠帘,珠帘晃动,发出相碰撞的丁零当啷声。
“上官云鹤,你的义父?”景修俨先开了口,望向慕云舒问道:“你当初不是说,你的义父早就死了吗?”
慕云舒站的有些头晕,扶着旁边的桌子就坐了下来,思绪纷乱了会后,她冷静下来,安静地回
“我骗了你。”
“为什么要骗我呢?”景修俨转身凝眸:“有这样一个疯癫的义父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何必瞒着呢?”
慕云舒死拧着帕子,跟着道:“因为想嫁入景家。”
“可你不是说有朝一日会功成身退,成全郡主吗?”
慕云舒的头低垂着,生硬地说:“我不也说过,像我这样身份的女孩子,能嫁入景家这样的高门是最好的选择。不然蝶山之地那么混乱,我能有什么好的归宿呢?”
景修俨目光沉沉地凝视着慕云舒,似在思量她的话,良久后才道
“所以,你是担心我们因为你有父有家,拒了这门婚事,才不吝金银,佯装孤女?”
慕云舒:“......是!我骗了你,用了些手段想嫁入景家。毁了你和郡主的姻缘,我......我对不起你。”
景修俨站在那,似是沉沉地舒缓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就又提起了一口气。反复几次,他也坐了下来,盯着慕云舒,声音再次响起。
“那大哥的那封信,是真的吗?”
慕云舒:“是!”
“这个没骗我?”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