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祝棠,不用自欺欺人了,我在你心里根本不重要。”
“那你呢?为什么明明活着,却不来见我,你也同样没把我放在心里。”
“随你怎么想,今日你若是为了你父母而来,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心思了,我是不可能放过他们的。”
“钱万春,你可想清楚,我祝家,有贵妃,有大将军,你真的要鱼死网破吗?”
“祝棠,别太高看了你祝家,我若是怕了,今天也不会出现在这。”
“好,好的很,那我们走着瞧。”
钱万春软硬不吃,祝棠放下狠话便回了马车。
汪智见祝棠一脸的怒容,关切道,“怎么样,他松口了吗?”
祝棠摇了摇头,“没有,钱和官他都不要,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依我看,还是先进宫,问问贵妃吧。”
“也只能如此了。”
第二日,祝棠进了宫。
祝贵妃屏退了旁人,单独接见了祝棠。
“堂姐,伯父和伯母在狱中可还好?”
“多谢娘娘挂念,臣妇昨日去见他们,人已经消瘦了许多,白发都多出了不少,地牢阴冷潮湿,吃不好也睡不好,臣妇实在是没办法了,这才进宫,求娘娘搭救。”
祝棠边说边哭,跪在了祝贵妃脚下。
“堂姐,快快起来,便是你不说,我也会救伯父和伯母,不过此事闹的太大,皇上也不好徇私,只能先把人关起来,等过段时日,风声过去,就会以证据不足为由把人放了。”
祝棠这才止住哭声,“贵妃娘娘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你且放宽心,先回去等消息,地牢那边我会去打招呼,不会怠慢了二老。”
“臣妇替父母,谢过贵妃娘娘。”
送走祝棠,祝贵妃斜靠在美人榻上,“杏儿,本宫头疼,帮本宫揉揉。”
杏儿上前帮祝贵妃按摩,“主子,皇上根本没说过要放人,您刚才为什么要骗她呢?”
“本宫只是不想她伤心罢了,等那些刁民一死,只要死无对证,皇上自然还是要放人,本宫也不算是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