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监察黑着脸,满心不爽道,“班头,去把鲁奎和庄客提过来,同时去把祝老爷和祝夫人请来公堂对峙。”
趁着等人的时间,熊灭早就把消息传遍了齐都的大街小巷。
众多百姓纷纷来到衙门口听审,燕清欢带着齐家的两位姑娘也来到了衙门口。
齐家兄弟上次累断了腿,不想再跟着燕清欢出来逛街了,这才让齐如香和齐如梦陪着燕清欢出了府。
三人反正没事,便跟着人群来到衙门口看热闹。
一炷香之后,相关人证和祝家的人都带到了公堂之上。
祝老爷上了公堂,看到钱万春,人都是懵的,再看到鲁奎那怨毒的眼神,后背一阵发凉。
戴监察一拍惊堂木,“祝老爷,钱万春告你十多年前,派鲁奎放火烧死钱万春父母,而后又派庄客去杀钱万春,此事你作何解释?”
“大人,此事完全是无稽之谈,草民一向奉公守法,怎会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如今有鲁奎的供词在这,你可敢与鲁奎对峙?”
"草民当然敢。”
“好,鲁奎,你把事情详情说出来,但凡说一句假话,本官必会大刑伺候。”
还不等鲁奎说话,祝夫人急道,“鲁奎,我们可是你亲人,你可不能助纣为虐。”
“亲人,呵呵,你们想要杀我灭口的时候,当过我是亲人吗?”
“你在胡说什么,我们什么时候要杀你了。”
“姐姐,事到如今,你就别演戏了,姐夫给我下了断肠散,若不是我福大命大,这会早就死了。”
祝夫人听完,人瘫倒在地,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祝老爷。
祝老爷被盯的头皮发麻,“你别听他胡说,他就是个养不熟的畜生,一定是他赌输了钱,而我不肯给他钱,才会伙同钱万春构陷于我。”
祝夫人此刻已经心里有数,就算祝老爷不肯给鲁奎钱,她也给钱,鲁奎何必冒这么大风险,宁愿把自己也搭进去,也要出来指证祝老爷。
鲁奎笑道,“姐夫,你就招了吧,当年我跟着你来到齐都,帮你打理庄子,晚上,你找我喝酒,说你就这么一个女儿,伤了根本,以后也没有子嗣了,不能让祝棠就这么嫁给一个普通商户,随后你给了我一千两银子,让我帮你解决掉钱家,这事我本来是不想做的,但我姐在边上不停的哭,说要是让祝棠嫁给钱家,那她也死了算了,我这才答应了下来。”
“之后我便趁着钱家人都睡着的时候,锁了屋门,倒了桐油,放了把火。”
外面的百姓听完,纷纷谩骂起来,“畜生,无耻。”
“祝将军如此英明威武,家人却却如此丧尽天良,简直就是在给祝将军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