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罗轻笑一声,墨绿色的眼眸在阳光下闪着奇异的光:“确实不错,尤其是和有趣的人一起喝。”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姿态放松却带着压迫感,“听说你最近在帮马尔福处理家族事务?不得不说,你们的组合很……出人意料。”
阿尔文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最讨厌别人把他和德拉科相提并论时用那种轻佻的语气,仿佛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某种利益交换或一时兴起的玩闹。他指尖的力道加重,杯沿被捏出一道细微的痕迹,声音却依旧平静无波:“马尔福家的事,轮不到外人置喙。”
“外人?”傲罗挑眉,语气里的笑意更浓,“或许很快就不是了。”他说着,目光再次扫过阿尔文的腰侧,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带着毫不掩饰的兴趣,“莱斯特兰奇先生似乎对法国不太熟悉?如果需要向导的话,我很乐意效劳,比如带你去看看塞纳河畔的夜景,或者……更私密的地方。”
这番露骨的暗示让阿尔文胃里一阵翻涌。他见过的蠢货不少,但像这样把油腻当魅力、把找死当浪漫的,这位法国傲罗绝对能排进前三。他正准备开口让对方滚远点,指尖却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灼热,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连带着心跳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不对劲。阿尔文皱紧眉头,一股陌生的燥热感从心底升起,眼前的景象开始轻微晃动,耳边傲罗的声音仿佛隔了一层水膜,变得模糊不清。他下意识地看向面前的咖啡杯,杯底残留的液体泛着诡异的光泽,那股甜腻的香气此刻闻起来格外刺鼻——是迷情剂!有人在他的咖啡里加了迷情剂!
这个认知让阿尔文瞬间清醒了几分,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视线开始涣散,手脚变得沉重,连握着魔杖的力气都在流失。他强撑着抬起头,看向对面的法国傲罗,对方脸上的温和笑意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志在必得的贪婪,那双墨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令人作呕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