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动了动,箭尖偏了半分,擦着风筝线飞过,惊得木芙蓉的花瓣簌簌落下。
“呀,故意让我?”吉妮娜尔笑着拉弓,箭却没对准风筝,反而擦过南宫佑宁耳边,钉在他身后的柱子上,箭尾还缠着一朵的木芙蓉花。
“这下扯平啦!”她跑过去,伸手想拔箭,却被南宫佑宁拉住她的手腕。
“你差点就残害皇嗣了,你知道吗?”语气微凉,但是带着逗人的意味。
吉妮娜尔挑眉看向他“这不是差点吗?”
他的掌心微凉,力道却轻得怕碰碎了她:“仔细手被箭羽划伤。”说着,他亲自拔下箭,把木芙蓉花取下来,别在她的发间,“公主戴这个,人比花娇,好看。”
吉妮娜尔的耳尖瞬间红了,转身去看远处的野兔:“换、换靶子!射那只兔子,谁射中耳朵算赢!”刚刚的肢体接触,让她拉弓的手却有些不稳,箭射出去,落在兔子旁边的草地上,惊得兔子窜进了树林。
南宫佑宁看着她慌乱的模样,低笑出声,咳嗽却又涌上来。
吉妮娜尔立刻转身,担忧地从袖中摸出蜜饯递给他:“先含着,别再咳了。”
她凑近时,发间的木芙蓉花蹭过他的指尖,留下淡淡的香气。
“今日不比了。”南宫佑宁把蜜饯含在嘴里,甜味驱散了喉间的痒意,“再比下去,怕是整个射箭场都要成为公主的靶子了。”他望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却只伸手替她拂去肩上的花瓣,“风大了,回去吧,仔细着凉。”
吉妮娜尔点头,跟着他往回走,两人之间隔着半步的距离,却总在不经意间,指尖轻轻碰在一起,又像受惊的兔子般分开。
秋风卷着木芙蓉的花瓣,落在他们身后的射箭场上,留下满场未说出口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