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人,幸会。”
黎昭昭也在环视着诏狱,偌大的诏狱只有这一个出口,若是拓跋朗想要出来,就一定会想法设法的突破这一道关卡。
她手中握紧了吸入就可以使人昏迷的毒药,暗自防备。
“安阳郡主,您也在这里?”
柳兴源惊诧了一瞬,下意识的将自己衣服上的扣子扣好,神色有些尴尬。
他听说拓跋朗跑了,惊诧之下连衣服都没有穿好就赶了过来。
这可是荣德帝钦点的要犯,若是留了他十个脑袋都不够给荣德帝的,更何况帝王对拓跋朗之恨犹如滔滔江水,他可承担不了一点风险。
“是郡主让我搜了诏狱的,郡主说犯人应该还在诏狱之中。”
侍卫赶紧凑上前,犯人没了他也有责任,而且是重大的罪责,荣德帝追责下来,他也是要没命的。
“郡主说的没有问题,咱们就守在门口,等着结果吧。”
柳兴源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当初抓了拓跋朗的时候,他就有一种预感,那就是拓跋朗似乎有恃无恐。
果不其然,这还没有在诏狱多久,就闹出了这样的幺蛾子。
“禀报柳大人,狱中并未发现拓跋朗。”
狱卒们回来都纷纷摇头,牢头和柳兴源的脸色愈发的难看了下来。
“是否有和拓跋朗相似的人?”柳兴源低声询问着,却只见到了令人绝望的摇头。
黎昭昭抱着手臂,暗自回想着一路走来看到的狱卒,清一色都是满身的伤痕,却没有和拓跋朗面部轮廓十分相似的人。
如此,要是想要易容成那样的人,只怕是不太容易。
那他究竟是如何逃出去的?
“在此期间可有什么人见过拓跋朗?”
柳兴源沉着脸。
牢头愣了一瞬:“有,是陛下,陛下在一个时辰之前来见过拓跋朗,并且狱中传来了鞭笞的声音……”
“你没在身边?”
柳兴源脸色愈发的难看了起来,并没有因为陛下两个字而忽视什么。
“没有……陛下审讯犯人,不让属下在旁边。”
牢头不明白柳兴源的脸色为什么那么难堪,难不成陛下的旨意他也要反抗吗?
黎昭昭脑袋中灵光一闪,抓住了什么。
要真是如此,那他们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一点?
“走,进宫面见陛下。”柳兴源几乎可以肯定拓跋朗此时此刻已经不在诏狱之中了。
一个时辰,足够那些人做非常多的事情。
“你们都守好诏狱,一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等我回来。”
“安阳郡主,我这边没有办法好生招待你了,想来郡主想要去找的人也不在了,郡主可先行回府。”
“不必了柳大人,我同你一道入宫。”
柳兴源迟疑了一瞬,突然就想到了黎昭昭在荣德帝那里的特权,当即迅速的点了点头。
两辆马车在残阳中飞速的驰骋着,驶入了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