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乃至于跟她一样的姐妹,完全就不能像对方那样,也不知道差别究竟在哪里,同样是世家出身,哪怕家族早已经没落,也无法做到像对方那样。
而跟顾家不对的人,这几年没少受来自于顾家的气,如果不是为了他们男人的仕途,她们说什么都不愿意跟顾家人坐在一起,任谁都不敢保证,坐在一起的时候会不会让对等怼上那么几句。
不过也不耽误她们看戏,毕竟京城上层的圈子再大,那也不是谁都能接触的上,像他们彼此之间所能够的高度也就那么高,再高也没有那个能力,再低又有身份,最后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跟顾家坐在一起。
而顾家对此从来都不在意,除非必要,人家不怎么出门赴宴,更不会找借口办什么宴会,实属顾家娘几个都是懒人,不愿意弄这些事,好多人也会带着机会问:
“夏妹妹,咱们都这么说了,怎么也没有见你们府上找个由头办场宴会,增进一下彼此之间的感情。”
每当这个时候,秦潇夏都感觉像吃屎一样难受,不是因为顾家不办宴会觉着丢人现眼,而是因为对方一点眼色都没有,竟然还想让她们家办宴会邀请对方到府上玩,想什么美事呢?
不过也不会把心思摆在脸上,而是正经的在那里说:
“姐姐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府上就那么点地方,想办宴会也没有好的由头,哪能像姐姐家有那么大的园子可观景。
还是算了,没什么特别的事,还是别打扰大家了,省着哪天家里真有什么事,你们再因为我们府上没什么好游玩的地方,不愿意来我府上怎么办?”
不光秦潇夏在婉拒别人,就连盛佳慧也在那里说:
“行呀,想到我们顾家玩,我们当然欢迎,不过不是现在,不说亲朋旧故不在意,我们也不能一点礼数都没有,等我们顾家哪天换了大院子,再邀请诸位到家里来坐坐,而不是像现在这个样子,家里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可怜呢?一些人虽说知道这是顾家找的借口,可是仔细一想也是,别看顾家人少,可是他们家的院子就那么大,真有什么事,也许挤挤还能行,像她们今天从这个院子到那个院子游玩,顾家可没有,想想还是罢了!
而在这一块,隔壁的隔壁刘家就没有这个烦恼,谁让人家旁边还有一个不算大的园子,也不知刘家是故意,还是想借机敛财,每次办宴会,看着送到手上的帖子就来气,好在两家关系不怎么好,要不然回回她们家邀请过去都得带礼,想想就觉着憋屈。
不过听着不远处传来唱戏的声音,老二媳妇盯着刘家那边瞧,时不时还在那里说:
“也不知道刘家高兴个什么劲,听听这戏都常唱的是什么呀,简直难听死了。”
“弟妹,难听你还坐在这里听得提劲,这要是在现场看唱戏,那你不得兴奋的跳起来?”
“大嫂,我可不是刘家那群眼皮子浅的玩意,就她们这个做派,也只有她们家能做出来。”
“也是,想敛财也找个像点样的借口,就这,不过是左手倒腾到右手的把戏,她们家要是真有什么事,还不是一查一个准。”
“那还不是怪他们自己没有办法,这要是但凡有办法,也不会如此了。”
“那也别来霍霍我们呀?
瞧瞧,就这样,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弟妹,别说你了,想必不光咱们如此,凡是跟刘家做邻居的乡亲们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