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家里的孩子不在意,次数多了,孩子也会来上那么一句:“刘家姐姐的头上的这支珠花,怎么没曾见过?
等等,我好似在谁的头上见过,该不会姐姐又拿了别人的东西吧!
姐姐家里也不缺那点仨瓜俩枣,怎么就改不了呢?”
只要这话一说出来,刘家那个小闺女就会“你,你,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其实小孩子的矛盾并不难理解,难理解的是大人,顾刘两家并没有多少来往,只不过是住在不远处。
原本以为是邻居,邻里之间不可能不来往,也不可能真的把人拒之门外,哪成想对方的做派实属太过于恶心人。
不仅他们家的孩子时时针对自家,就连大人也是,每当听到对方说:
“唉,这满京城谁人不知道,赵妹妹的命好,不仅男人疼,就连两个儿子都有出息。
哪像我们这些人,算了,算了,不说了,不说了,说多了赵妹妹又该不愿意了。”
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中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知道真相的人,谁不知道顾刘两家现在不对付,但是不妨碍他们在一旁看热闹,这不没多久就听着顾家的老妇人说:
“我一没偷人,二没盯着你房里的事,你怎么那么清楚我们家的事?
该不会是因为妹妹我独受自家男人的疼爱,让你心生怨恨?
不应该呀,咱们又不是一母同胞的姐妹,你怨的着我吗?
还是说,你单单就是因为看不惯我家男人,房里除了我以外没有其他的女人,而眼红?
可是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你要恨难道不是应该恨你男人吗?
恨我,你恨的着吗?
你连自家男人都管不了,你还好意思来管我,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还是说,你纯属就是嫉妇我。”
“你”
“你不用解释,我都知道,谁让我的命就是比你好,我不敢跟别人比,跟你比还是绰绰有余。
瞧瞧,我只不过是说了句实话,看把你气的可见还真被我给说着了。”
当这话说出来,旁边看热闹的人,都紧紧盯着刘家老夫人,任谁看着她那个脸色变来变去都觉着像是变戏法。
特别是跟刘家老夫人不对的人,此时看到对方吃瘪,别提这里有多高兴,不是她不想像顾家夫人那样,而是身份在那里让她无法肆意妄为,还是顾家夫人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没有谁敢说一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