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玛法,御马监是不是就是管理宫中的马儿?那不就是西游记里的弼马温了吗?”
“我们宁儿记性真好。”
梁九功在一边憋笑憋的肚子疼,格格的话说的真的能气死人。
暮色中的御花园,宁楚克蹲在假山后喂麻雀,弘晖突然拽她衣袖:“八叔往这边来了!”
胤禩蟒袍下摆沾着养心殿的茶渍,面上却笑得温和:“宁儿这香囊绣得精巧,借八叔瞧瞧?”
“八叔小心!”小丫头突然将香囊抛向空中,墨云纵身跃起。獒犬利齿撕破锦囊,艾草灰扑了胤禩满脸。宁楚克歪着头笑:“皇玛法说艾草驱邪,正配八叔的蜘蛛玉佩呢!”
佟佳贵妃听完苏培盛禀报,笑得直揉心口:“老八这回可算栽在蜘蛛纹上了!”她忽然捏了捏孙女的脸,“你怎么认出那络子是八爷府的?”
宁楚克掏出个布老虎,肚皮上歪歪扭扭绣着蜘蛛落网的图案:“上回八婶来请安,袖口也绣着这种丑蜘蛛。玛嬷看,像不像八叔今日的脸色?”布老虎的线脚里还缠着半根金线,与荷包上的一模一样。
胤禛立在廊下听着满室欢笑,紧绷的肩背稍稍松弛。筱悠将温好的参茶递过去:“孩子们可比你会气人。”
“气人的在后头。”他展开密信冷笑,“老八为撇清关系,连夜杖毙了三个管事。倒是那蒙古马夫……”
“被宁儿的香囊救了命。”筱悠接口道,“太医院说那马夫的老娘病重,宁儿让顾砚之送了二十两银子去。”
毓庆宫,弘皙扭捏地捧着雕花木盒跨进承乾宫:“阿玛让我赔你的……”掀开盒盖竟是套镶东珠的小弓,与康熙赏的飞凤弓正好配对。
宁楚克突然往他嘴里塞了颗梅子:“尝尝!十五叔新腌的,比八叔的脸色还酸呢!”
弘晖默默将《孙子兵法》塞到堂兄手中:“上兵伐谋,堂兄该多读读。”书页间夹着张小纸条,画着蜘蛛坠网的简笔图。
次日,被醉马草浇过的土地冒出嫩绿新芽。宁楚克策马掠过围栏,飞凤弓射出三支缠着彩绸的木箭,箭箭钉在胤禩昨日站过的位置。墨云伏在马厩前甩尾巴,獒犬爪下压着个蜘蛛纹香囊,金线在朝阳下泛着冷光。
康熙立在观礼台上大笑:“传旨!即日起,箭亭每日拨一个时辰给格格们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