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纪家给你定的规矩,还是你自己看人下菜碟儿加戏呢?”
保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想发作,可眼神又不自觉地瞟了一眼楼下的改装豪车,怕这乡巴佬真有点来头。
“你...简直不可理喻,没素质...”
“咦哟~啧啧啧,那你说对了。”
张爻嘴都撇飞了,像是听到了什么新鲜词儿,夸张地掏掏耳朵。
“不过...你还谈素质?你这副球样有素质?”
保安胸口剧烈起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指着张爻。
“你你你...”
卡了半天,愣是憋不出一句整话,离原地爆炸就差一根引线。
一直抱着胳膊,在旁边勾唇看戏的白羽,轻飘飘吐出几个字。
“你再指,手给你撅折。”
她说完又将目光投向张爻,一挑眉,眼神里带着玩够了办正事的提醒。
“啧...”
张爻意犹未尽,瞥了眼快气成红气球,浑身冒烟的保安。
把手里最后几颗瓜子一股脑丢进嘴里带皮嚼,拍了拍手上碎屑。
“行了行了...
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抢了你纪少爷的饭碗呢。”
她对着保安敷衍地挥挥手,轻松得像在赶苍蝇,
“就这套吧!”
张爻大手一挥,带着点老娘不差钱的豪横。
“先租一个月!”
说完,她看也不看那气得要厥过去的保安,转身就拉着白羽,步履轻松地像遛弯儿。
身后只留下保安呼哧带喘,呼天抢地却又不敢真正追上来理论的憋屈。
登记处,张爻接过两把钥匙,感觉手里沉甸甸的不是钥匙,是心尖肉!
不过这烂日子,享受一天是一天,她可不想没苦硬吃。
富贵儿从车上窜下来,没急着撒欢,竖起耳朵瞪圆狗眼,鼻子贴着地皮,跟排雷似的把院子角角落落嗅了个遍。
两人里里外外检查完,才开始动手拾掇。
那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破床和烂沙发,全给塞进了二楼的空房,反手锁死。
两人果断选了楼下一间卧室,楼顶白天一烤,能热成太上老君的炼丹炉,傻子才住上头。
重新布置屋子,崭新舒适的大床,一套深灰色真皮沙发,一张极简大茶几。
又捞出几件小家电,擦玻璃拖地,瞬间就有了点家的暖乎劲儿。
吃饱喝足,张爻摸着溜圆肚皮,满足地打了个嗝,歪头看向白羽。
“泡个澡咱就睡吧?”
白羽靠在沙发里,闻言轻轻“嗯”了一声,有点不想动弹。
张爻把浴缸直接放在另一间空卧室里,注满水抱着人泡进去。
温热水流包裹住两人疲惫的身体,带走了一天的风尘紧绷。
富贵儿趴在浴室门口的地毯上,耳朵支棱着,守护这一方难得的安宁。
一夜好眠,张爻骨头缝都透着舒坦,翻身蹦下床。
“嗷——”
富贵儿四蹄挣扎起身,差点被眼瞎的饭票踩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