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尽挡道...”
张爻嘴里叭叭,撩开窗帘,外面夜色正浓,魔都基地的夜生活该支棱起来了。
她捞起被狗叫吵醒的白羽,立马闪进空间冲澡。
没五分钟蹦出来,在房车床上丢了一大堆衣服,精心刨出两件战袍。
带荧光的无袖体恤,印满棕榈叶的花裤衩,三两下套好,对着镜子一甩头发,自觉帅裂苍穹。
意犹未尽,又拎出套死亡芭比粉背心,配烈焰红花短裤,杵到刚擦干头发的白羽眼前。
“老婆,走!咱赶海去。”
白羽眼皮都没抬全,目光在那两团光学灾难上停留半秒,差点被闪瞎眼。
她侧身从那堆时尚核爆旁滑过,手往衣柜里一探,摸出两套棉麻质地的短袖短裤。
一套浅灰,一套米白,轻薄得像层纱,宽松舒适,透着凉快。
“穿这个,拍照好看。”
她把灰色的塞张爻怀里,顺手又递过两双厚底结实的黑色沙滩凉拖。
“喏...海边杂物多,硌脚。省得你踩了玻璃渣子,嚎得全海滩都听见...”
张爻瞅瞅手里的素和尚袍,再低头看看身上这套热带风暴,开始扒拉身上的花里胡哨,嘴里还小声嘟囔。
“你才嚎呢...”
门口,富贵儿也穿上了鞋子,跟舞狮一样瞎蹦嗒,喉咙里发出催促呜噜。
车轮刚碾上别墅区主路,震耳欲聋的电子乐,混合着香精饮料的甜腻味儿就糊了一脸。
路过一栋灯火通明的豪宅,前院还带一个超大泳池,蓝汪汪的池水在射灯下泛着刺眼的光。
几个穿着极省布料的比基尼年轻男女,泡在里面,随着能把心脏震出胸腔的电子乐,群魔乱舞。
“嘭嘭嘭——!”
旁边有人拿着香槟瓶子到处乱喷,还有人举着手持小礼花往天上怼,炸开一团团短暂又刺眼的光。
有人在自家宽敞的露台上支着沙滩椅,旁边小几上放着冰饮,就那么悠闲地躺着晒月光。
仿佛头顶不是毒辣的极热月亮,而是马尔代夫的温柔夜色。
路上还能不时看到不少人,悠闲地带着各种宠物散步遛弯儿。
小香猪、阿拉斯加犬、矮脚马、羊驼...甚至还有两只穿着衣服的卡皮巴拉?!还有小浣熊?!
空气里香水味、烤肉味,和齁甜酒水味儿、夹杂着海风吹过来的腥臭味,混成一股醉生梦死。
张爻握着方向盘,眼珠子扫过这片奇景,手指头在方向盘上敲得噔噔响。
古城里的别墅,当年觉得就是人生巅峰,给她十辈子都探不到。
京城走一遭,才知道云城的富豪顶多算山沟里的小地主,现在看这儿...她摇摇头。
目光扫过一栋楼顶层,两架锃亮如新的私人直升机,跟俩大号铁蜻蜓似的,静静趴在月光下。
并且不止这一家有私人飞机,张爻边走边数,她看到的已不低于十架。
“啧...”
喉咙里挤出个气音,像被酸到了,眼神是真切的纳闷加眼红。
“你说,这帮人...又没重生挂,哪儿囤这么多硬货?”
白羽目光从窗外那片浮华收回,落在张爻写满疑问的侧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