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优秀的杀戮机器,可惜,祭司们没找到遥控器。”上杉越冷笑,“这帮狩只会凭本能瞎砍,六亲不认。所以,才需要夜之食原这一处永恒的监狱。它们被关着,但也随时可能被放出来,钥匙就是复苏白王!右派那帮疯子相信,只要白王一醒,凭着血脉压制,这些狩就会乖乖听话,变成白色皇帝的先锋军!”
“所以,”昂热的声音冰冷彻骨,雨水也浇不灭他眼中的锐利,“神代那场大战,高天原沉没,左派右派同归于尽,但监狱还在,里面的囚犯......还在。”
“对!还在!”上杉越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悲凉和嘲讽,“几千年了!这帮玩意儿就在里面挠啊挠,等着他们的皇帝来放风!它们闻到了,闻到了外面活人的味道,闻到了圣骸的躁动,也闻到了我这个老看门人的油尽灯枯!”
他指向那在暴雨中愈发显得阴森可怖的神龛和锈蚀的井盖:“我守着的,就是这个破塞子!它们挠的,就是这张糊在现实上的皮!这层皮快破了,昂热,稚生!里面的东西,要出来了!它们饿了几千年了!”
源稚生感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头顶,那持续不断的刮擦声,此刻在他耳中仿佛变成了无数饥渴喉咙里发出的低沉嘶吼。
他握紧了蜘蛛切,冰冷的刀柄带来一丝微弱的镇定。
上杉越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伊邪那岐,那个老疯子,快死了想活命,就动了圣骸的念头。结果呢?天照和月读,左派右派的头头,平时恨不得掐死对方,这时候倒是穿一条裤子了,派了须佐之男去清理门户。”
“须佐之男干掉了龙化的老头子,自己也被圣骸寄生了。这下好了,左派右派彻底慌了神,什么狗屁进化之路,什么复活白王,统统见鬼去吧,那玩意儿就是个灾星!当时要有火箭,她们俩绝对把那玩意儿发射到月亮上去!”上杉越的语气带着嘲讽,“最后怎么办?她们俩用自己的命当枷锁,拖着被寄生的须佐之男,把整座高天原当棺材,沉进了大海,一了百了!”
“这些......我都不知道。”源稚生低声说,作为执行局局长,他以为自己掌握着家族所有的秘密。
上杉越翻了个白眼,冲着源稚生摆了摆手:“因为在我离开家族的时候,就将那些东西带走焚毁了!”
昂热,源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