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请安完毕,众人在是非堂前散去。
聂策被他母亲叫去了云月榭,估计是要训话——自打他昨日现身起,昭玉夫人一直在替他擦屁股,也没正经和他问过缘由,到这会终是空闲一些,便怎么也要好好训个话。
只是没拉上桑陵这个新媳妇,也不知道聂策会如何和他娘交代。
桑陵只安静回了午苑,没敢歇下多久,因为心里实在不安,后又去了一趟后院,那口水井已经被封起来了,周遭连着的几口用水地也都被封了。
也不知道昭玉夫人会如何查这件事,她往后院边上再驻足了一会,正想着下午也去云月榭坐坐,探探口风,碰巧房媪过来一趟,又将前头昭玉夫人送来的两个婢子提到了桑陵屋内。
“这是宗湘、卫楚。少夫人身边多些人使唤,总归是好的。”
约摸是受了昭玉夫人的交代,房媪说话语气尽管温和,但态度不容拒绝。
“是。”桑陵就眼观鼻鼻观心地回着,眼波流转间,又问,“娘下午可还在云月榭,我去同她问好罢。”
这座穆武侯府,于她而言还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就算对凶手有了一些猜测,但想要探查到更多的细节,只能先和自己的婆婆靠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