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戏班子已经被打得没了人样,凑在一起哆哆嗦嗦,看到谷俊宇气势汹汹的走过来,更是浑身筛糠。
谷俊宇恶狠狠地说:“我告诉你们,夏雨华是我哥们,不管他犯什么错,要杀要剐那也是我们之间的事,你们要捣蛋,门都没有!”
夏雨华还在喘着粗气,不过心情完全好了起来:“哈哈哈,过瘾!总算报了仇了!真当老子是泥捏的了?”
只是没人搭理他。
谷俊宇冲着剧院里的青帮兄弟拱手致谢:“多谢了!”
带头人拱手回应:“谷爷不必客气,你给我们提供煤炭货源,解决了兄弟们的生计问题,这样的小事,完全不必客气!以后在金陵,只要能有用得上兄弟们的地方,尽管开口,我等万死不辞!”
也有人回应:“能亲手打一个部长级的人物,也够我们兄弟吹一辈子牛了!谷爷威武!”
众人散去,剧院里总算安静下来了,秦瑶跪在夏雨华面前求饶:“华哥,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安生跟你过日子不行吗?”
夏雨华却嫌弃上了,顺势把她踹开:“千万人穿过的破鞋,老子不稀罕!”
转头又低三下四地冲着谷俊宇说:“狗子,带我回去吧,让我给你当个小会计都行,别把我交给耿县长,以后,我只听你的,绝对不捣蛋了,行不?”
谷俊宇重重叹口气:“撞了南墙你知道回头了,大鼻涕到嘴边你知道甩了!我这里没有你的坑了,你要是想跟我回去干活,就负责管理湖边的那些农场吧!”
夏雨华连连点头:“我干!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谷俊宇回头对戏班子说:“解散了吧,以后没有你们的市场了,只要我知道你们在哪里开锣唱戏,就算是天涯海角,我都得给你们捣散了!”
夏雨华终于学会了拍马屁:“狗子,霸气!”
谷俊宇却白了他一眼:“以后,请叫我老板!走,去上海。”
徐传信问:“要不要去莫家康那里说声谢谢?”
“你蠢死算了!”谷俊宇教训起来,“要让姓陈的那老头知道咱们去了她那里,以陈竞争的多疑脾性,不就把人家给害了吗?”
欻——上海。
孩子们哭着要娘,大的喊,小的叫,当爹的真心哄不过来,累得满头大汗,心中难免伤感,如果如花还活着,自己从来不用为孩子的事情操心。
和孩子们相处了几天,便匆匆离开了,原因是马上要收麦子了,日伪军又要开始跟周边的游击队抢粮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