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朋鼻青脸肿,从地上爬起来,靠着柱子站住了,指着谷俊宇大声训斥:“老子是部长!”
谷俊宇叉着腰回话:“你老子我有钱!”
张一朋发狠了:“有钱了不起呀?我告诉你,捏死你,只是一句话的事,想替我办事的,能从这金陵排到徐州!你就等着跟阎罗王耍横去吧!”
谷俊宇依旧得意:“有钱还真了不起!在徐州能打你,在这金陵,我照样还能打你,在我这里,你就是个瘪十,一辈子都是!影佐祯昭都得给我几分面子,你觉得我能怕你?除了自己,我连陈竞争都不怕!”
张一朋被他这一番话给喷倒了,瞬间一点脾气都没有了:“你还认识影佐祯昭?”
谷俊宇一脸傲娇:“废话,他还想拉我拜把子呢!不信你去上海打听打听,问问周老有没有这回事!”
这事还真不好去打听。
他突然盯着张一朋的脸看了一会,然后撇嘴叹气:“啊呀,你赶紧找个明白人去看一下吧,我看你这面相,怕是活不过夏天喽!”
张一朋紧张了:“你啥意思?咒我?”
谷俊宇神叨叨地说:“我跟一个道士学过观气之术,看你眉间散乱,是有死气缠绕之相,说你命不久矣,可不是咒你!”
张一朋摸了摸自己的眉毛,突然感觉上当了,指着谷俊宇继续吵吵:“吓唬我啊?先想想你怎么活着离开金陵吧!”
两人这边斗嘴的时候,夏雨华已经摔碎了一个茶碗,抓着碎瓷片来到姚琴跟前,啥话都没说,直接往脸上划拉过去,把那张脸给弄得血次呼啦的,铁定是毁容了,唱戏,更别想了。
看着姚琴在撕心裂肺地哭喊,张一朋更急了:“你…”
谷俊宇上前搂着他的肩膀问:“这娘们脸花了,你还要不?”
张一朋非常嫌弃地撇嘴,没说话。
谷俊宇马上挂上笑脸:“这种女人就是祸害,我这兄弟,就是因为他染上了花柳病,撒尿都出血,小兄弟烂得不成样,一天到晚痒痒得要命,自己一气之下给切了!让你见笑了!”
张一朋的脸色突然紧张起来,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裤裆:“你…你说啥?”
谷俊宇拍拍他的胸脯劝说道:“赶紧的,你也查查去吧,大夫说了,这种病叫什么梅毒,我这兄弟,以后会浑身溃烂,也没几天活头了,这病,不好治!”
“你给我等着!”张一朋听后,心里虚得要命,扔了一句狠话,一挥手,带着两个护卫连滚带爬地跑离了剧院,现在当务之急不是替一个戏子出头,而是赶紧去医院检查一下。
徐传信跑过来问:“老大,你就不怕他找咱们麻烦?这可是一个部长啊!”
谷俊宇非常自信地回答说:“争风吃醋这种事,他不敢说出去的,就算今天打断他的腿,他也不敢声张,除非他不想当官了!除了说狠话,啥都不是!所以说啊,要想堂堂正正当官,就得保证自己屁股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