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陛下也可以以巡幸为由驻留洛阳。绕开长安三省中枢,等到大势已定,他们只有赞同之理。”
“这···
苻坚犹豫了起来,绕开长安三省中枢,在洛阳设立为南征服务的临时官职府衙。
“可长安是根本……” 他还有些犹豫。
“太子可以处理朝政,陛下昔日亲征匈奴,不是也让太子处理朝政,如今情形陛下可让左右重臣辅佐,如今四海承平,陛下分封宗族各氐族人口迁徙重镇,关东之地具是陛下宗族所在。
陛下是真龙,总困在池子里怎么行?得去江海里翻腾才是。洛阳就是陛下的龙门,跃过去了,便是另一番天地。”
苻坚看着她嫣红的唇瓣一张一合,听着那些温软的许诺,心里的那点犹豫,竟像被温水泡过的糖块,渐渐化了。他忽然伸手,将清河打横抱起。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鬓边的金步摇叮咚乱响,倒像是在替她应和此刻的心跳。“陛下……” 她的声音带着点慌乱,眼底却藏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你这小狐狸。” 苻坚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语气里哪还有半分责备,全是纵容的宠溺,“说得这样好,倒像是早就替朕盘算好了。”
清河被他抱在怀里,鬓边碎发蹭着他的下颌,带着淡淡的兰草香。她没有挣扎,反而顺势将脸颊贴在他胸前。
“陛下既知是狐狸,还肯把我揣在怀里么?” 她的声音软得像江南的春水,混着呼吸喷在他颈间,带着点痒意。指尖却轻轻蜷起,抓住他玄色龙袍的衣襟,像是怕摔,又像是故意勾着他。
“揣着,” 他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哑了几分,“揣好了,别让你跑了。”
苻坚将她抱在榻上,锦被滑落肩头,露出一截莹白的颈。清河抬手勾住他的脖颈,指尖轻轻划过他喉间的凸起,声音带着刚被逗弄过的微哑:“陛下舍不得放手,还怕我跑了不成?”
苻坚捏了捏她的腰,惹得她轻颤着往他怀里缩:“放你跑了,谁替朕出谋划策,你琴棋书画、弓马骑射样样精通,处理国政都这般出色,若是男子岂不是让天下男儿失色?”
苻坚顿了顿又道:“不过朕发现你有样东西必然不会?”
清河疑惑道:“什么?”
“舞蹈,朕从未见过你跳过一支舞。”
清河笑道:“天底下哪有人什么都会的。”
“也是!”苻坚一笑。
清河虽然笑着,眼底闪过一丝落寞,她只为一个人跳过,从入秦之后便再也没有起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