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强哥儿也马上跟着林贵一起坐到了脚踏上,下巴一抬,双手抱胸,甚是神气!
这让两个侍女面面相觑,端着东西进退不得,最终只得在秦云飞冷淡的目光下,悻悻地退出了房间。
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屋内只剩下陈行宁压抑的呼吸声和秦云飞三人沉默的守护。
窗外,京城早春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呜呜地吹过,仿佛预示着前路的艰辛与未卜。
那两名被安置在客房的侍女,如同两颗被强行嵌入的棋子,无声地昭示着卢清哲无处不在的控制与试探。
而关于林暖的消息,依旧如同沉入深海的石子,杳无音信。
陈行宁在客栈的榻上又昏沉地躺了三日,那场贡院留下的寒症仿佛附骨之蛆,又因心中郁结难舒而反复纠缠。
勉强灌下几副苦药,靠着林贵和强哥寸步不离的精心照料,才总算攒下几分气力。
那两个卢府送来的侍女,始终被秦云飞客气而坚决地挡在外间,他们都是泥腿子,只知道陈先生是林姑娘的未婚夫,也没有陈先生那难以推拒的无奈和愤懑,反正拦着就拦着了呗。
选官之日迫在眉睫,容不得陈行宁再缠绵病榻,这几天虽然病着,但精神尚可,他也想清楚了好些事情。
先迫使自己镇定,现在没有消息也许是最好的消息!他相信阿暖!
归恒道长不是也说阿暖福自天生,平安顺遂!再说云海道长也跟着去江南了,到底身边有医者,总归保障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