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似锦嘴上虽这么说,可线条分明的腰腹却往白月身前凑的更近。
“你之所以烫伤,都是因为要打铁花给我看,所以你受伤,我也有推卸不了的责任!”
白月不疑有他,只是从袖中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
“娘子,这种粗活还是让让为夫来!”
宇文毅就一个箭步冲上前,硬生生挤进两人之间。
“我和似锦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给他抹药,我最熟练不过。”
他一把夺过药膏,咬牙切齿地瞪着莫似锦。
“毅大哥说的是,咱们从小确实是……亲密无间!”
莫似锦垂下眼睑,语气带着几分怯意。
“毕竟从小到大,你总会找机会欺负我!”
“你!”
见对方故意装可怜,宇文毅气得额头青筋暴起,他挖了一大坨药膏就往莫似锦腰上糊。
“似锦,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别忘了,你三岁尿床时,还是我帮你瞒着的!”
“毅大哥,你记错了!”
莫似锦面不改色,身子却趁机往白月那边挪了挪。
“明明是你七岁还尿炕,还威胁说,要敢说出去,就要我好看!”
“噗!”
看着两人斗嘴,宇文天乐率先忍不住笑了出来,宇文毅瞪了他一眼后,手上力道又重了三分。
“轻点轻点!”
莫似锦顺势抓住白月的衣袖,泪眼朦胧地求救。
“月姐姐救命,毅大哥他又欺负我!”
“臭小子,这可是我娘子,是你能够随便碰的么?”
醋意翻涌的宇文毅,一把打开他的手。
“月姐姐的爷爷,可是我奶奶的心上人,若是论起关系的话,我可比你和月姐姐的关系更近!”
莫似锦一个转身,便将白月整个人纳入自己身躯的阴影中。
“月姐姐,你愿不愿意让我们亲上加亲?”
“亲上加亲?”
完全搞不懂现在状况的白月,只是迷茫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对啊,我听奶奶说,那位墨爷爷希望能和她在武烈国再续前缘,那我们……”
“够了,娘子是我的,绝对不能再让你们这些混账乘虚而入了!”
宇文毅的话音刚落,就见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头如鬼魅般闪到他们身前,随后出手如电,直接掐住了白月的咽喉。
“娘子!月姐姐!”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朝着那老者出手,可对方只是漫不经心地弹指一点,两人便像被钉在原地一般,动弹不得。
“你…… 是墨英云的孙女?”
老头根本没理会那两人,只是眼神冰冷的死死盯着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