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花于空中交织,时而如飞瀑倾泻,时而似繁星点点,最后一击,莫似锦用尽全力,铁水化作一片金色的光幕,几乎覆盖了整个庭院的天空。
“哇,金色的雪!”
宇文天乐惊呼着便要伸手去接,却被宇文澄急忙拽回。
“小祖宗,这可是烧红的铁水,要是把你烫伤可怎么办!”
“可那些大哥们赤着上身都不怕……”
“他们身上涂了特制油脂,故而不惧铁水溅落。”
莫清焰含笑为宇文天乐解惑,此时空中光幕已然尽数坠落,终在夜色里消散无踪。
“啪啪啪!”
鸦雀无声的阁楼上响起白月的掌声,莫似锦抬首,与那双温柔眼眸相对,霎时面布红霞。
“哼,狐媚子!”
宇文毅见对方如此作态,立即不屑轻嗤,而披上外袍的莫似锦早已足下生风,翩然跃上阁楼。
“大哥哥,你好厉害啊,你打的铁花就和我看的焰火一样绚烂!”
宇文天乐先一步上前表露敬慕,莫似锦笑着揉了揉他的头顶。
“你若想学,我便教你,看你这般聪慧,定能一学就会。”
“哇!多谢哥哥,哥哥真大方!”
小童一边道谢,一边瞟向宇文毅,对方顿时如被踩了尾巴的猫般凑上前来。
“不过是打铁罢了,有何稀奇?天乐方才说爱焰火,往后叔叔日日带你去放。”
“哇,谢过叔叔,叔叔真慷慨!”
宇文天乐眼珠一转,凑到白月身边打起了报告。
“干娘!叔叔和哥哥都这般厉害,我觉得无论选谁都不会吃亏哎!”
“臭小子,什么叫无论选谁都不会吃亏,意思你以后既能叫宇文天乐?又能叫莫天乐?”
宇文毅一把将宇文天乐拽到一旁,正打算动手教训,莫似锦却突然捂住腰侧,低低地哼了一声。
“似锦,你这是怎么了?”
莫清焰本想上前查看,可自家孙子却意有所指地朝她眨了眨眼。
“对了,我庄里近来新铸了一柄神兵,阿澄、文竹,要不要随我去瞧瞧?”
她立刻会意,便转头看向傅文竹和宇文澄。
“清焰相邀,自然要去。”
傅文竹话音刚落,宇文澄却连连摇头。
“我对神兵利器之类的没兴趣,要是金子……”
“啪!”
一声脆响,宇文澄身前的砖石应声碎裂,见这架势,他慌忙改口。
“莫姨既然开口,我怎能不去?我这辈子最爱的就是神兵利器!”
“哼,这还差不多。”
莫清焰拽着宇文澄的衣领,径直从阁楼上跳了下去,傅文竹在看了白月一眼后,紧随其后跃下。
“都怪我学艺不精,没有掌握好打铁花的精髓,居然让铁水不小心溅到了腰上……”
见大人们离开,莫似锦便可怜兮兮的捂着腰腹,白月一听这话,快步上前察看他的伤口。
“月姐姐,别这样,毅大哥说过男女授受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