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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也不算是我第一次独立做这些了,虽然我爸说得轻描淡写是“小煞”,但还是让我心里紧张到手心有点冒汗。
趁着我妈去镇上买菜的功夫,我也准备好了东西开始破煞了。
很快,“压火煞”和“惊禽煞”就被我破了,只是在破解“移物煞”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就在我用桃木枝在磨盘上写“雷杀”这两字的时候,刚写到“杀”字最后一笔,那竖钩快要完成的时候,手里的桃木枝尖突然毫无征兆地“啪”一声,断了一小截!
桃木枝上的朱砂也顺着断口滴落,在“杀”字最后一笔的末端,染出了一个不规则的红点。
我盯着那个红点,心里有点拿不定主意。
桃木枝怎么会突然断?
是这磨盘上的“煞”在抵抗?还是我哪里做得不对?
我脑子里飞快地回想着我爸纸条上的话,字是写全了,位置也对。
想了一会后,我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把剩余的步骤完成了。
破解了三个煞后我就回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飘着厨房传来的柏木和艾草残留的淡淡烟气,鸡圈里安安静静,偶尔发出“咕咕”的声音。
阳光暖融融地照在我身上,但我心里那根弦却没完全松开。
桃木枝断裂的那一下,让我始终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做成功?
但是现在光乱想也没什么用,只能等我爸回来再说了。
于是我又回到了屋里,把用过的东西归置好,坐在堂屋的凳子上,一边等我爸回来,一边打游戏消磨时间。可心里却在忍不住反复琢磨着这两天的事情。
下厌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我爸的猜测是,那人肯定是附近村子里的人。
因为他能对陈志国家房顶的瓦将军下厌胜术,能在陈志国家藏纸人,能在老张头家的房梁上刻丧榫纹,甚至一夜之间,还在我家悄无声息地下三个煞……
老张头的阴魂留下的那个“仙”字,到底指的是什么?
是人名?是地名?还是某种暗示?
我越想越觉得,这人甚至可能还和我们家认识。
不然,他怎么能这么短时间就能找到我家,并且用这种“轻厌煞”来警告?
正在我胡思乱想着的时候,院门外传来熟悉的、一轻一重的脚步声。
我爸回来了。
他推门进来后,在院子里快速扫视了一圈,目光在鸡圈、灶房门口和石磨盘上分别停留了片刻,然后进了屋里看向我。
“都弄完了?”
“嗯。”我点点头,把过程简单说了一下,重点提了桃木枝断裂的事。
我爸听后也没太在意,走去石磨边看了看那个字和断枝的痕迹后又回来了。
“字写全了,五帝钱压住了就没事。断枝……可能是那东西最后一点残留的反抗吧,没事。”
看着我爸脸上那掩饰不住的疲惫,眼窝的青黑比早上又重了一些,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那只跛脚本来就经不起折腾,这两天连着跑陈家、张家村,夜里也没休息好。
“爸,你早上出门……是去志国叔家了?”我试探着问。
我爸“嗯”了一声,在桌边坐下,端起已经凉了的稀饭喝了一口,才慢慢说:“得去看看。纸人和牌位必须正午前处理掉,我怕志国心慌办不好,再出岔子。另外……”
他顿了顿:“我总觉着,昨天那纸人,不是随便能藏进去的。咱们去找老张头那半天,你志国叔家肯定进过外人。”
我心里一凛。
对啊,昨天从早上出门去张家村,到晚上发现老张头上吊,再赶回陈家,大半天的时间,足够做手脚了。
“你问了志国叔和陈婶子吗?昨天白天,有谁来过?”
“问了。”
我爸讲:“你婶子说,昨天晌午过后,确实来过一个人,是孔庄的孔德意。”
孔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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