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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按照我爸的指导,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入了准备好的小陶罐,盖紧盖子,又用掺了香灰的泥浆封死住了罐口。
做完这一切后,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心竟然出了一层细汗,但心里却奇异地平静下来,好像完成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做得不错。”
我爸露出一丝骄傲的笑容,笑着说:“你这心细,手也稳。这封煞的活,你比我当年第一次做的时候强。”
被这么直白地夸奖,我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或许是真的累了,也或许是处理瓦将军的时候精神过于集中。傍晚时分,才吃过晚饭我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发现我爸的脸色很难看。
他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边,面前的稀饭一口没动,眉头拧得甚至能夹死苍蝇,眼睛下面有两团浓重的青黑。
“爸,怎么了?没睡好?”
我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疑惑的看着我爸。
我妈此时正往桌上端菜,听到这话也瞥了我爸一眼,嘀咕道:“谁知道他?昨天半夜非说听见院子里有动静,出去转了一圈,回来就翻来覆去地烙饼,吵得我也没睡安生。”
院子里有动静?
半夜起来炒烙饼?
我心里咯噔一下,昨晚上我睡得死,压根什么也没听到。
我爸没接话,只是拿起筷子后又放了下去,目光沉沉地扫过堂屋门口,又看了看东边的灶房。
“东子,”他忽然开口道,声音有点沙哑,分明是没睡好。
“你去灶上烧壶开水。”
“啊?这大清早的烧啥开水……”
我虽然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扒拉了两口稀饭后起身往灶房走。
我们家的厨房除了煤气灶以外,还有老式的土灶,是烧柴火的。因为我爸妈觉得土灶大锅做饭香,所以一直留着。
到厨房后,我舀了一瓢水倒进大铁锅,塞了几把麦秸秆引燃,又添了几根耐烧的硬柴。
秸秆一点着,火苗就蹭地窜了起来,橙黄明亮,看着非常旺。
可怪事很快就来了。
我一边烧火一边打游戏,可那火看着虽然很旺,却好像没什么热力。大锅坐在灶上好半天,那水连热气儿都没有。
往常烧开这么一锅水,也就十来分钟,可我打了一把游戏半个小时水都没热。
“妈,咱家这柴是不是受潮了?”我朝着堂屋喊了一声。
“瞎说!昨天我刚晒好的!”
听见我妈这话,我就又添了把柴,火苗被压得矮了一下,旋即又腾起来,可热度就是上不去。
灶膛里的柴火在腾腾烧着,却半点实打实的火气都没有!
见到这一幕,我终于心里开始有点发毛了。
难道我爸昨天夜里起来,就是因为觉得有问题?
难道……
我赶紧又捅了捅灶膛,火苗忽闪了几下,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爸!”
我立刻跑回了堂屋,把我妈支走了以后,把情况说了一下。
我爸听后脸色更沉了。
他起身走到灶房门口,盯着那灶膛看了几秒,又伸手在灶台沿上抹了一把,用手指捻了捻。
“不是柴的事。”他低声道,“火头软而飘,焰亮而无温……是压住了。”
“这是咋回事??”
我头皮一紧,难道……我家真被人盯上了?
我爸没回答我,而是转身朝着院里的我妈问道:“今早咱家的鸡喂了没?”
我妈正纳鞋底,头也没抬:
“喂了,咋啦?天还没亮,那几只鸡就在窝里扑腾,咕咕咯咯的,我出去一看,有几只母鸡脖子那块毛都快掉光了,像被啄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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