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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的隔板缓缓升起,江之杳似乎变得更加不安。
她被放在座椅上,却本能地又爬回沉聿修的腿上,无力地抓着他的衬衫前襟,委屈地哭泣着:
“难受……呜……好难受……”
她很难受,为什么这个男人就是不帮帮她?
他真是个坏蛋!大坏蛋!
越想越气,被药物支配的大脑根本控制不了行为,她低下头,对着那只一直桎梏着她的大手,一口就咬了下去。
她没什么力气,咬得并不疼,更像是一种带着嗔怪意味的啃噬。
沉聿修身体微微一颤,低头看向怀里泪眼汪汪地望着他的女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腾出另一只手,温柔地替她擦去眼角的泪珠。
“我看你……清醒了之后怎么办?”
男人喉结滑动,沙哑的嗓音里藏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又准备……当鸵鸟,把头埋起来,假装什么都不记得?”
他的眼神里,是江之杳从未见过的温柔,要将人溺毙其中。
男人额前的碎发垂落了几缕,带着些许狼狈,紧抿的薄唇和紧绷的下颌线,无一不在诉说着他正在失控的边缘。
车子终于在夜色中驶入一处隐秘而雅致的园林式宅院。
这是沉聿修名下极少人知道的私人住宅。
车子刚停稳,早已接到命令候在客厅的私人医生立刻提着药箱迎了上来。
沉聿修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进别墅,径直上了二楼的主卧室。
他将女人放在床上,拉过被子将她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盖好,只露出一张泛着红晕的小脸,确认不会走光任何春色之后,这才直起身,对守在门外的医生沉声道:
“进来吧。”
私人医生动作迅速专业,他仔细检查了之后,语气凝重:
“沉先生,病人确实是中了强效的催情类药物,剂量不轻。这种药起效快,作用猛烈,会严重干扰人的中枢神经系统。”
他一边说,一边迅速从药箱里取出准备好的注射器和一小瓶透明药剂。
“我先给她注射一针舒缓剂,可以一定程度上缓解她的生理亢奋,帮助她镇静下来。”
针头刺入江之杳手臂的皮肤,药液缓缓推入。
她似乎因为刺痛微微蹙了蹙眉,但依旧深陷在混沌之中。
医生又抽取了江之杳的少量血液样本,小心地放入保存管中。
“沉先生,我需要回去进行更详细的检测。根据病人的反应来看,这药……可能与市面上的有所不同,我怀疑里面可能混合了其他具有神经毒性的成分。”
沉聿修站在床边,听到毒性二字,他眼神一暗,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
“知道了。”
医生收拾好东西,犹豫了一下,还是本着医者的职责补充道:
“另外,沉先生,刚刚注射的舒缓剂药效发挥需要一点时间,可能会有延迟。其实……对于这类药,最直接有效的缓解方式还是……”
他话未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行了,”沉聿修打断他,声音冰冷,“你出去吧。”
医生不敢再多言,连忙躬身退出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
沉聿修在原地站了片刻,胸膛微微起伏,极力压制着翻涌的怒火。
他转身下楼,来到客厅。
助理早已等候在那里,见他下来,立刻将手中捧着的香槟色披肩和江之杳遗落在宴会厅的手包放在茶几上。
“先生,这是江小姐的物品。”
沉聿修疲惫地捏了捏高挺的鼻梁,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沉声吩咐:“去查。今晚所有接触过她饮食的侍应生,有机会靠近她座位的宾客,宴会厅及周边所有区域的监控录像。”
“是,先生。”助理领命,立刻转身去办。
就在这时,二楼的主卧室隐约传来一些动静。
沉聿修眉头骤然紧锁,立刻迈开长腿,几步并作一步冲上了楼。
主卧室内,浴室的门敞开着,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江之杳此刻也说不清自己究竟是清醒还是混沌。
体内那股灼人的燥热依然顽固,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骨头,让她坐立难安,痛苦不堪。
凭着残存的一点意识,她手忙脚乱地爬进了浴室,直接摸索着拧开了淋浴器的开关。
“哗——”
冰冷刺骨的水柱从头顶浇灌而下,冲击在她滚烫的皮肤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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