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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菲菲瞪大了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谢无妄一样，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好几遍。
“你……你刚才说什么？”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熬夜照顾伤员出现了幻听。
谢无妄神色不变，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坐姿，重复道：“本座问，可否‘下班’了？”
那清冷的嗓音吐出“下班”这两个字，违和感强烈到让旁边偷听的林小小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宁菲菲终于反应过来，不是幻听！是这个卷王真的在活学活用！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混杂着“教坏小朋友”的心虚感油然而生。
“咳咳，”她强装镇定，努力板起脸，“原则上呢，病假期间是可以下班的。但是！”她话锋一转，伸出一根手指，“鉴于你伤势未愈，处于‘半工作状态’，需要随时待命，所以这属于——‘弹性工作制’！”
谢无妄眉梢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似乎又在消化这个新词。
宁菲菲趁热打铁，开始灌输她的核心理论：“你看啊，你现在打坐调息，恢复伤势，这算不算是在为后续可能出现的战斗储备能量？这本身就是一种工作！只是形式比较灵活！我们反对的是无意义的耗时间、拼时长的内卷，但支持这种目标明确、效率至上的‘弹性工作’！”
她一番歪理说得振振有词，连她自己都快信了。
谢无妄沉默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能看穿一切，让宁菲菲有点心虚。
就在她以为他又要说出什么一针见血的话时，他却只是淡淡颔首：“可。”
然后，他就在宁菲菲和林小小等人更加震惊的目光中，真的……缓缓向后靠在了树干上，闭上了眼睛。
不是那种标准的五心向天、灵力奔腾的打坐调息，而是一种更接近于……休息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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