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宁杰眼神狠得吓人：“这事儿得往大了办！”
宋德军追问：“往多大办？你说！”
赵宁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给我办了他——让他彻底消失！”
宋德军一听赵宁杰说“办了他”，当时脑瓜子就蒙了——混社会的也不是傻子，捧人得有个度。
你要是让我去教育教育那小子，替你出出气，我肯定好好办，这是抱紧你这条大腿的机会；就算是打折条胳膊、打断条腿，那也没啥大不了的，他心里门儿清，凭杰少爷的关系，这点事儿肯定能给兜住。
可要是动真格的把人打死、办没了，这事儿性质就变了，绝对得闹大！万一到时候赵宁杰嘴一撇，把自己摘干净，人家有那么硬的关系网，到时候把他这个“臭驴马烂子”当尿盆子往外一推，这锅不得他自己扛？
想到这儿，宋德军赶紧说：“杰少，不是我不办，我跟你说句实在的——这事儿没出在咱辽东啊！要是在辽东，你说把他办没了，我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毕竟是咱自家一亩三分地，我心里有底。可这是沈阳啊！咱在沈阳把人办没了，到时候能不能全身而退，这我真没谱儿！”
这话倒是没说错，全是实在的顾虑。
可赵宁杰一听就不乐意了，语气里带着嘲讽：“德军，你这社会是越混胆越小了？我明告诉你，既然我找你，出啥事儿我都兜着！我家老爷子在沈阳干啥的，你心里没数吗？那是巡查的领导！哪个干部见着我爹，不得笑着打招呼？谁敢不给我爹面子？”
顿了顿，赵宁杰又把身边人的背景搬了出来：“我身边这几个朋友，你知道啥来头不？一个纪晓东，那是纪老爷子的孙子；还有个蒋宇航，他妈是蒋金敏，石油系统的二把！就咱这帮人的关系，保你们这一堆人还不够用？你把人办没了，咱还能捞不出你、保不住你这条命？你自己琢磨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