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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夜白冷笑一声：“青囊子，既然你这般不坦诚，那这交易，怕是谈不下去了。”
“要知道，当天印在我们天可当，有用，但是不万能。”
姚夜白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江湖上的组合，讲规矩，讲脸面，但是，前提是不危及到他们的根本利益。
真要是把人逼到绝路上的时候，天知道，最后的结果会是什么？
青囊子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死死盯着两位掌柜，又看了看虎视眈眈的一众高手，陷入了两难之地。
杀我们，换不来实际利益；不杀，之前的气势又落了下去，再想逼天可当让步，难如登天。
战场之上，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青囊子身上，等着他做出最终的选择。
元老贼磕了磕烟斗，从轿子上走了下来，一步三晃的带着叶老鬼走到天可当和青囊子的中间。
老贼也又打算要骗人了，他骗人的时候，不带着叶老鬼心里没底。
带着叶老鬼，就是一只老狐狸拽着一头猛虎，那猛虎还听狐狸的话，怎么看，怎么违和。
元老贼清了清嗓子道：“青囊子，你也别在这儿装模作样了。想谈，老子就给你个实在的条件；不想谈，咱们就接着打——反正你那点尸鬼撑不了多久，当天印毁了，你鬼手魔医的劫数照样躲不过，竹篮打水一场空。”
青囊子脸色阴鸷，没接话，却也没再提“杀人赔罪”，显然是默认了听他往下说。
元老贼慢悠悠掰着手指道：“第一，你要的九转还魂草、幽冥血莲，天可当没有，也给不了——那是逆天之物，谁拿谁遭天谴，你也别做梦了。”
“但老子可以给你两味替代品，‘离尘花’和‘锁魂藤’，虽比不上那两味奇药，却也能凑合凑合。另外，给你一份‘幽冥血莲’的古籍线索，能不能找到，看你自己的造化。”
“第二，转嫁因果劫数？不可能。”元老贼趁着声音道：“天道循环，欠了的债就得还，天可当也没本事改天命。就算这次给你改过去了，用不上多久还得来。”
“你自己也术道中人，也应该明白所谓的转嫁因果，那就是，要死的人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要是因果也能转嫁，谁还会畏惧因果？”
青囊子的脸色一白，踉跄了两步差点跌倒在地：“那我们的工夫不是白费了？”
元老贼道：“你提那些东西本来就不靠谱。这点你们自己也是心知肚明。何必自欺欺人呢？不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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