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辞镜缓了一会儿,就推开了宁方川。
虽然他是一片好心安慰她,但是他的前科有点多。云辞镜会忍不住怀疑这个狗东西,有些想要亲亲抱抱了。
“我没有害怕,只是觉得有些悲哀。人类都进入星际社会几千年了,但是人性却从来没有变过,甚至更加恶劣。
你们大概不知道吧,在这里死亡并不是结束,他们有成千上百种方法可以把尸骨玩出花来。”。
沈歌张了张嘴,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她虽然长年游走在联盟的边缘,经常去一些原始星,垃圾星,边缘星球处理工作。但是这种星盗和流放犯交织的星球,她还是第一次来。
“其实老太太给我留了足够我生存很长时间的遗产,但是我守不住,也不愿意老太太的遗体被他们亵渎。
我把几乎所有的财产都用来晶体化老太太的遗体,这样我的家人可以永远陪着我。虽然穷了些,常年饿肚子,但是也安全了很多,也可以活长一点。”。
云辞镜的眼眶红红的,声音也带着浓浓的鼻音,脸上灿烂的笑容却比眼泪还要伤人。
沈歌伸手抱住云辞镜,在她的肩上蹭了蹭。
“小云吃了很多苦吧。小云平常怎么出门,和别人怎么交流。姐姐不是怀疑你,只是姐姐想象不到这样恶劣的环境,你要怎么活下去。”。
云辞镜的身体有些僵,沈歌的怀抱比宁方川香,也比宁方川的软。但是她却很不习惯,想要逃离想要躲避。
就像泥鳅生活在淤泥里,忽然换到干净清澈的水里一样不适。不是干净清澈的水不好,而是泥鳅害怕,害怕没有遮掩,害怕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