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辞镜笑了起来,只是笑得比哭还要难看。
“不做什么,只是打一针抑制剂而已。你和合欢树好好玩,荆条虎刺不会打扰你们。”。
云辞镜推开他凑上来的大脸,只是指挥着荆条虎刺覆盖房间的所有出口。
“小镜子,打抑制剂会有不好的事情嘛?可是我感觉抑制剂好像是一个很平常的东西啊?”。
忘仔的脑袋有些疼,感觉脑袋里闪过一些什么,却又抓不住。
云辞镜笑得一脸苦涩,一看他就没打过低级抑制剂。
“嗯,确实很平常。只是副作用有些疼而已,你去玩吧。等下我给你编毯子。”。
面对云辞镜的催促,忘仔只好满心担忧的往后退,退到他待的地方。
人总是矫情的,老太太不在了以后,她也是一个人过,一个人承受每个月打抑制剂带来的痛苦。从来不觉得委屈,不觉得难过。
现在面对忘仔的担忧,她竟然感觉有些委屈?
云辞镜躺到床上,让荆条虎刺把床围起来,咬牙就把抑制剂从手臂上注射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