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尽管崔西的能力远远在陶五妹之上,但邵初颜也还是经常给陶五妹打电话,聊聊小雪或者聊聊生意,并没有疏忽两人之间的感情。
这天晚上,邵初颜又整理好了一个系列的设计,准备打电话崔西,要她像往常一样找个时间来自己这里把设计拿过去。忽然门外响起来急促的开门声,邵音尔本来应该和赵龙华在一个高官的生日宴上的,现在却急匆匆的独自跑了回来。
“颜颜,不好了,快,快穿外套!”邵音尔急急的道。
“怎么了?”邵初颜不明就里的抓起外套。
“爷爷不行了,你爸爸已经先赶过去了,我们也赶紧过去!”邵音尔说着赶紧拉着邵初颜出了门。
邵初颜跟着邵音尔下楼,心里像有什么东西沉沉的压在上面,一直想哭,又似乎哭不出来,这一天她早就知道会来不是吗?她也尽力了,可心里的那种难受,却为什么丝毫都没有减少呢?
待邵初颜赶到乔治亚私立高级医院时,赵老爷子却刚刚咽气了,身边只有赵家三兄弟到了,其他人都和邵初颜差不多同时到达。
“我们已经尽力了,是血栓,抢救无效!”黄院长遗憾的宣布:“请节哀顺变。”
乍闻噩耗,顿时哭声动天。邵初颜本来难受不已,听到这哭声忽然呆住了。
原来是沈莉开始哭丧。这哭丧的旧俗原本有儿女哭的越伤心,亡灵越欣慰之意,可赵美桐还在旁边肝肠寸断的抹眼泪,沈莉这个二儿媳妇却抢到头前去了,赵美桐不满的眼珠一转,也哇哇哭了起来,连带的一旁的聂颖也不由加大了嚎啕的音量。莫名的,仿佛变成了一场攀比。
“有你们哭的时候!”赵余海心烦意乱的阴沉着声音道:“通知律师和殡仪馆,还有莫部长,这边的事情请他过来操办。马上把消息发出去,治丧委员会这边的事情也要赶紧。”
赵余海一番雷厉风行的调度,各人匆匆应声而去,虽然他由于最近失势,应该是三兄弟中心情最恶劣的一个,却仍是应对的有条不紊。
邵音尔还没有正式和赵龙华复婚,却也已经自觉承担起一个儿媳该做的事情,立刻通知才刚刚抵达维也纳两天的赵衷远回国。然后披麻戴孝,守着灵堂,邵初颜也理所当然的以长孙女的身份站在父母的身边,尽一份心力。
楚派的人第一时间纷纷赶至,送上慰问,连现任领导虽在国外,也发来吊唁电报。然后全国发丧,新闻报道等等一连串的事情都由莫部长和赵家三兄弟一一办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