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邢梓欣的蛊能解吗?”柳雪觉得邢梓欣跋扈,爱算计人,把别人当傻子,可这些都罪不至死,人命很宝贵,不能因为一些缺点就直接判死刑。
伤害还分三六九等,怎么能一刀切。
有时候,墨枭不得不感叹柳雪的天真,邢梓欣可不是只有嘴上不饶人,能当权臣的谁手上干净。
他不知道怎么说,就解开沈景昭的穴位,让她说。
沈景昭转动脖子,白了他一眼:“我觉得柳雪说的对。”
有一个拎不清的,墨枭不明白,这俩人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每天都有人死的皇宫。
沈景昭感觉失去孩子,邢梓欣已经够痛苦了,犯不着连命都搭进去。
她俩这样,显得自己很恶毒,墨枭眼珠转了转:“那我走了。”
“啊。”柳雪的头又开始疼。
墨枭还是心软了,他一直觉得柳雪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