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这个数学公式,”慈祥老头歪戴假发,擤过涕擦手,随即拿着一块涂涂写写的板子说道,“演化成我建立的推理模型,科学地证明不是我伸脚去逗你。毕竟我很深邃,而数学才是宇宙中至为靠谱的探究真理手段,你看这段欧几里德运算毕达哥拉斯学派以演绎法论证的勾股……”
有乐挣身往外,烦恼道:“你不要乘机又在我后股上擦涕。从这段行程起始,我宁可走路,不想再跟你坐一车了。”
我返回车旁投询:“那只脚还在逗吗?”
“奇怪的是,”有乐从里面挤出来说道,“自从你跟安东尼下车以后,那只可疑的脚仿佛神秘消失,有好一阵子没逗过了。”
赤膊壮汉下马走来笑觑道:“想是因为这里光线渐亮了些,西塞罗不方便搞小动作,毕竟他曾有排斥外人的劣迹,还被控告过其有‘排犹’的嫌疑。你看先前便连布鲁图对他亦有疑心……”
烟熏妆模样的高瘦男子郁闷道:“我就不明白,他明明已经退休了,为什么不肯回家安度晚年,从此潜心搞些学问多好,偏又跑出来乱蹚浑水,跟这帮‘军头’搅和一起,能有什么好结果?”
“结果当然不好,”信孝闻茄说道,“你还真有眼光,其实我们家也是‘军头’之类。我在神户那边亦有几千兵马,虽然不比信雄的手下多,但也未必少于恒兴的部众……对了,这趟要去罗马玩,身上只怕临时带来的盘缠不够,你先前说过可以借钱是吗?”
有乐抬扇一指,问道:“敢借钱给游客,你不怕他跑掉,不还钱上哪儿讨债去?”
“借是可以借些,”烟熏妆模样的高瘦男子说道,“不过须要有罗马本地人肯做担保。先有保人,我才放贷。尽管放心,利息很低……”
有乐伸扇遮住赤膊壮汉腹下,转询:“让他做担保人可不可以?”
“不行,”烟熏妆模样的高瘦男子摇头不迭地说道,“别挑那些爱耍赖还玩狠的。另找一个更靠谱的保人罢,比如西塞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