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次拿着伸缩自如的剑指向他身后,说道:“这个不是一积扔过来的,是刚才从树上跌落的家伙扔的。”
“没错,是我扔的。”那个名叫佐助的家伙桀然笑道,“甲贺流的好东西,泷川一积没学会。尝尝我这枚‘无花果’味道如何?”
“‘无花果’也是甲贺流的吗?”庆次瞅见那物冒着烟从他脚边滚过,愕问,“你跟谁学的呀?”
“传说猿飞佐助是居住在信州鸟居峠的山林隐士鹫尾之子。”季通皱眉说道,“一天傍晚在林中与山猿追逐嬉戏时偶遇甲贺流高手白云斋,并拜其为师学会甲贺流忍术。同他的名字‘猿飞’一样,他有像猿猴一样在树上攀援飞跃的本领,来去无踪;而且他徒手格斗的武功也很好,人们根本无法捕捉他。不过我看他样子真的不像年轻人……”
“样子会骗人,”那个名叫佐助的家伙桀然笑道,“庆次看上去像年轻人,其实他比利长的父亲利家还大了好几岁。一积看上去很衰颓,其实他年小得很。我自幼生活艰苦,长得急了。唉,人这一生哪有多少真正幸福可言?还不就是出生、受苦、死掉?”
庆次与季通相觑之间,皆有同感,唏嘘道:“还真就是这样。一出生,就吃各种苦,然后死掉。”
“区别在于,”名叫利长的束发蓬松小子从胁下拔出佩刀,挥向佐助,冷哼道,“各人死法未必一样,而且早晚有别,或快或慢。比如你这家伙就会死得比我们早,脑袋还会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