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皇上觉得,是自己在借此和外族交好可就麻烦了。
柔则看到皇上不再说话,又重新拿起了刚刚被扔在桌子上的那翠玉手串,皱眉沉思。
她又徐徐说道:“如今公主族人既然与我大清交好,若是真因为此原因让公主心中不快,臣妾也无话可说,听凭皇上发落就是了。”
博洛托克没想到这位宛妃娘娘,只是短短几句话就把场面搅浑了,怒气越盛,冲口便道:“我从来没有这样的心思,你别胡说!”
“就算是公主心思单纯,岂知其他有心之人会不会这么想呢......更不知道时间长了,人心会不会有变动......”
皇上眉头一跳,目光又重新回到了博洛托克的身上。
只见博洛托克已经气的脸色发白,只怕在草原上见到最凶恶的野狼,都比不得这位后宫中的宛妃娘娘令她惊讶,正想在说什么的时候,一个冷静的声音在旁边响起:“皇阿玛,儿臣可以作证,当时儿臣就是在碎玉轩门口接到的公主,明显是被下药后的神智不清,儿臣不敢怠慢,连忙请太医前来诊治,也可证实公主并非单纯醉酒。”
柔则浑身一震,转头看向年世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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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然是知道年世兰和弘晖夫妻情深,刚刚虽然看到了年世兰进来,但是却并没有放在心上,只当她是来看热闹的。
这种时候,就算不推波助澜,但是若能让成亲推迟也是好事的。
柔则心里最初打的也是也是这个算盘,找人轻薄博洛托克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就是嫁祸给年世兰。
就算如今事情未成,但她觉得最坏的打算也是年世兰会聪明地隔岸观火。
“儿臣可以作证,当时公主拼命挣扎出碎玉轩保住了清誉,儿臣这才会带人出来。”
这一幕不仅是柔则,就连佟佳婉清都不知道,大家愣了一愣,柔则更是没有料到年世兰在这个时候,竟然会向着博洛托克说话,刚刚还镇静的面孔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你还有什么话可说?”胤禛眸深似水,看不出来喜怒,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暴怒前的样子。
宛妃一咬牙,干脆昂头道:“有道是三人成虎,既然如今皇上,公主还有华妃都认为臣妾有罪,臣妾也不敢再做什么争辩,只好认下了,但请皇上发落!”
柔则的话这么一出口,胤禛反而迟疑了起来,不信吧,众口一词看起来实在是证据确凿,但若是相信吧,这搅进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尤其是佟佳氏还在其中,让他不能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