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子青也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从寉止的身上看到熟悉的身影,为什么他会对自己这么好,为什么说一定会修复他的神魂。
自始至终,这个人都隐藏着身份守在自己的身边。
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
百里鹤归竟然以这种方式陪伴他。
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是‘梓青’的?是在他们第一次相遇吗?
岑子青觉得十分荒谬,内心十分煎熬,想问他为什么在认出自己的时候,不直接挑明身份?
但他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划清界限,想要隐藏,想要逃避的人一直都是自己。
寉止问过他的那些问题,如今回想,都是在一次又一次的问他,‘子青,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你还活着’。
岑子青丹凤眸泛起湿润的泪光,同时又感到可笑的把澎湃激动的情感收起,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
寉止静静的看着他,并未意识到跟前的岑子青并非幻境中的‘梓青’,他颤抖着声音说,“子青,只有杀了我,你才能活下去。”
岑子青想到这段时间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心中的情绪复杂难解,同时又觉得自己的挣扎和逃避是如此的可笑至极。
但在看到寉止,不,是百里鹤归眼中的挣扎与痛苦,他又不自觉为他感到难过,“为什么杀你,我就能活下去。”
百里鹤归暗沉的眼眸逐渐泛起了一丝光芒,他说,“你可以为了我献祭,我也可以成为你的神兵。”
岑子青闻言,心中如巨浪翻涌。
原来在百里鹤归的内心深处,自己的死亡竟然给他带来如此大的伤害吗?
以至于在这个问心境里被过去所囚禁,失去了他的冷静,在幻境中求一个他希望的结局。
岑子青凝视着他的眼睛,许久才说,“这里只不过是幻境,你该醒来了。”
百里鹤归何尝不知道这是幻境,可就算是幻境,他也希望当初死的人是自己,而非他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