寉止沉默了下,道,“一个必须要杀的仇人。”
岑子青错愕,却没有再多问,寉止能够告诉他这么多,已经可以说是非常信任自己了。
“为何会怀疑杜慎之?”寉止眼神平静,就像是和一个普通好友闲聊。
岑子青从兜里摸出一枚灵晶,从小贩手上换了三串水果冰糖葫芦,给寉止递了一根才回答,“我从他身上看到了煞气,还有就是,他知道你被尸魁伤到,这件事情可只有你我两人知道。”
寉止接过冰糖葫芦,神色有些恍惚的看着岑子青兴致勃勃挑花灯的身影。
“寉师弟,你快看,这花灯做的可真别致!”岑子青一口咬碎冰糖渣子,丹凤眸里跳动的火光明亮璀璨。
夜色淡淡,月色蒙蒙,他站在树影下,亮如明灯。
寉止的心,一如当年,怦然跳动,说,“好看。”
不止是灯,人更盛。
“那就买这盏吧。”岑子青没注意寉止的眼神,根本就没落到花灯上,而是一直在看着他。
花灯会,不提着花灯,总感觉少了许多乐趣。
于是,岑子青和寉止手里都提着一个花灯,与周围的老百姓一样闲逛着。
看见有趣的小玩意,岑子青就会就停下来问问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