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煊可不是秦锦睿。
他们的家世和背景有着天壤之别,尤其是在母亲的身份上。
尹煊的母亲是皇族至亲。
正因为如此,不知道多少人争先恐后地想要结交、攀附,只盼能借势平步青云,甚至一步登天,当上皇亲国戚、名副其实的国丈大人。
从孩童时期到现在,这些年里他见过数不清的女子。
其中江蓠这种以退为进、欲擒故纵的做法,并不是第一次见。
“江蓠姑娘。”
尹煊面色认真,正色说道,“尹某终究不是秦兄,你也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再者,醒黛能有今日的成就,靠的是她的智慧与远见卓识,并非仰仗于谁。”
尹煊神色越发沉重,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担忧。
倘若她真的愿意也就罢了。
可万一她是误入歧途或者被人利用了,那自己是否应该劝她几句?
郡王府的水,深得很,不是一般人所能涉足的地方。
上次他在那里追查某些蛛丝马迹时,险些遭到暗杀,一箭几乎取走了性命。
这些日子里他细细打探,终于了解一些隐藏的真相,发现这座表面光鲜的郡王府底下竟藏着不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恐怕与过去某些旧案有瓜葛。
尤其是当年那一场轰动朝廷的刺杀案。
一旦和这件事扯上联系,即便是个小角色也难逃日后的大清算。
他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醒黛那清冷脱俗的模样,心里顿觉一阵揪紧般的疼痛。
此时,江蓠的脸色变化莫测,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呵,好一个不解风情的木头疙瘩!
正在两人尴尬僵持的时候。
忽然,一声脆生生的声音打破了这沉默:
“姑娘请您移驾前往正厅议事。”
盼巧正好走出来,一边说,一边望向尹煊的方向。
江蓠也只能忍下胸中的怒意,强作镇定咬牙收住脸上的不悦。
最终冷哼一声,重重地甩袖转身离去。
有什么值得得意的!
等秦醒黛那个恶毒女人身败名裂的时候,看她还有什么资本勾引男人!
盼巧一边为尹煊斟茶,一边沉默不语,低垂着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