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扬狂跳的心脏，恨不得立刻蹦出嗓子眼。
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红眼纹身。
而眼前这人。
当年极有可能参与了。
想到这。
庄扬周身的气息瞬间冷凝下来。
他没有理会赵雷的威胁，反而迎着冰冷的枪口反问：
“你，到底是谁？”
“或者说，你背后的老板，又是谁？”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
“......”
赵雷显然没料到这小子被枪顶着还敢反问，愣了一下。
随即发出不屑的冷哼：
“哼！就凭你这种歪瓜裂枣，还没资格知道我背后的老板，甚至是你这辈子都够不着边儿的大人物！”
他顿了顿，朝旁边两个还在发懵的混混一扬下巴，“去！搜搜这小子身上，看看有没有我要的东西。”
也懒得跟这小子废话了。
“哦，好好！”
两个混混不敢怠慢，立刻上前在庄扬身上摸索起来。
庄扬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没有反抗，任由他们搜。
“咦，这是啥？”
光头混混很快摸到了庄扬脖子上的挂绳，用力一扯。
将那颗染着暗褐色血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十眼天珠拽了出来。
“老大，您看，这是不是您要的那个啥珠子啊？”
光头混混捏着珠子，一脸茫然地看向赵雷。
他和黄毛根本不清楚什么十眼天珠。
只是突然被这个戴着面具，连脸都没看清的神秘人找到。
许诺他们一人二十万，让他们帮忙绑个人，且不会沾人命。
这好事儿，他们自然接了。
赵雷一把抓过珠子，入手冰凉粗糙。
“这是嘛玩意儿？血？”
他用拇指用力搓了搓珠面上那刺目的暗褐色血迹，纹丝擦不掉。
“这可能是天然化石？”
他又凑近仔细看了看珠子的质地和风化纹路，他也看不太懂。
硬是盯着瞅了一两分钟，赵雷脸上立刻露出浓浓的鄙夷和恼怒。
这玩意甚至跟临海黑市花八千万拍下的假天珠看着还劣质。
“操，这他妈就是个假的！”
赵雷像扔垃圾一样把珠子甩开，任由它吊在庄扬胸前晃荡。
“真正的十眼天珠怎么可能被染了血还擦不掉？一看就是地摊上糊弄傻子的玩意儿。”
庄扬无语，“......”
说你傻，你又不傻。
因他也解释不清，为啥这明明是天然化石的十眼天珠，偏偏已行货的形式存在。
赵雷没有气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