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雌性,我饿了做饭吧。”砚枭道。
这话一出,连他自己都愣在了原地,捻着手指,用余光注视着萧昭昭的神情。
神情扫过桌上的烤肉骨头时,略微有些不自然。
萧昭昭直接惊呆了,用手指着自己,定定的看着他,诧异道:“我吗?”
声音嚅动。
你一个雄性兽人,还是九星高等兽人,有手有脚的,心安理得在她这住下来不说。
还要吃她的喝她的?
你怎么能说的出口,你怎么不去抢?
谁料,砚枭眸光满含威胁的在她身上扫过,掀着唇角:“怎么?看你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有意见啊?”
他垂头,转动了下手腕。
萧昭昭当即麻利从床上跳了下去,弓着腰后退,连连摆手:“不不不,你坐着稍等一会,我懂了,立刻就去准备吃食。”
“别动手,别动手。”
说着,她快速背过身,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去河边洗澡。
眼下也歇了打算,正好不洗澡恶心他,最好受不了她身上的气味就赶紧滚出去。
萧昭昭正叉腰,懊恼做什么吃食时,山洞传来了脚步声。
正心烦呢,萧昭昭没有没好气,叉着腰直接对着门口甩了一句:“没人,赶紧走。”
小心,走晚了把命搭这。
闻言,山洞外的脚步声顿了一下,随即竟径直走了进来,萧昭昭听到身后动静,吓得一激灵,愤怒:“听不懂人话吗?赶紧滚出我的山洞,想死就尽管来。”
对上一双如同春日般和煦的灰烬色眸子。
乐栖拽住她的手臂,护在身后,如临大敌般的神情:“雌主,小心,有危险。”
他蹙眉,目光看着床榻上,视若无物的男人。
这难道就是上次来潜藏在山洞的流浪兽人,果然如他所料,对方认识雌主。
他偏过头,萧昭昭当即心虚的低头,揉着鼻子不敢吱声。
乐栖回头,暗自运转力量,直觉告诉他床榻上的银发男人..
很危险。
砚枭挑眉,揶揄玩笑道:“呦,这是有客人到了啊,小雌性,怎么不介绍一下。”
“客人?小雌性?”听着亲昵的语气,乐栖黑着脸,偏过头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心虚低头的萧昭昭。
“雌主,他跟你什么关系?”
脑海的系统直接看起热闹来了,磕着瓜子,翘着二郎腿。
啧了一声:“都说不能灯下黑吧,抓马的时刻总是那么快降临,如此修罗场的一幕,啧啧啧。”
“宿主,你惨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