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挥了挥手,仿佛是在驱赶一只扰人的苍蝇,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淡得令人发指。
“本座对那教主之位,本就不甚感兴趣。”
任我行猛地一怔,蓄满的气势仿佛一拳打在了空处,差点噎住。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东方白。
“你…你说什么?”
东方白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远处紫禁城巍峨的轮廓,声音飘渺。
“当初拿下教主之位,不过是寻个安身立命之所,顺便找找突破的契机罢了,如今……”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见识了先天的风景,得到了更明确的路径,黑木崖上那点权势,在她眼中已如敝履。
“哈哈哈.......,好!好!好!”
任我行愣了片刻,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大笑,指着东方白大笑道:“东方白,算你识相,老夫就喜欢你这痛快劲儿!”
他原本还准备了一番说辞,甚至做好了动手的准备,没想到对方如此轻易就放弃了。
这让他心头大畅,看东方白也顺眼了不少。
东方白转过身,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轻声道:“本座只要原来直属的那批人手,他们若愿追随本座,你不得阻拦。”
“至于教中资源,随你取用,本座只要一份能助我修炼的份额即可,如何?”
“成交!”
任我行大手一挥,爽快道:“老夫重组神教,正需得力干将,你那些心腹,若愿留下助我,老夫欢迎之至!”
“若想跟你,尽管带走,老子还不至于这点气量都没有!”
他此刻志得意满,只觉重掌神教已是板上钉钉,些许人手,根本不在话下。
“这是本座的教主令。”
东方白满意地点点头,抬手从袖中取出一枚玄铁令牌,令牌上刻着繁复的火焰纹路,中间一个古篆的日字。
她信手一抛,令牌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入任我行手中。
“黑木崖上若有人不信,将此令示之,让他们自行来京师见本座便是。”
任我行抛了下,掂量了下手中沉甸甸的令牌,触手冰凉,心中更是火热。
他哈哈一笑,将令牌揣入怀中,转身便朝外走去,声音洪亮。
“乖女!走了!咱们回黑木崖!”
一直在门外静候的任盈盈闻声走了进来,她复杂地看了一眼窗边淡然独立的东方白,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东方……保重。”
东方白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任我行父女二人,带着一股迫不及待的豪情,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悦来客栈,离开了这座让他们蛰伏已久的京城。
……
数日后,黑木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