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任我行听完,额头青筋瞬间暴起,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拍石桌!
“砰!”
石桌发出一声闷响,上面印出个掌印。
桌上的茶碗跳起老高,茶水四溅。
“岂有此理!”
“他一个腌臜阉竖,也敢如此嚣张?”
任我行满脸怒色,双目赤红,杀气腾腾地低吼道:“真当我们是泥捏的不成?”
“走!邱小子!跟老子走!”
“咱们这就去宰他两个什么狗屁尚书、侍郎!”
“六部天官是吧?老子倒要看看,砍了他们的脑袋,那皇帝老儿和什么狗屁太子、太孙,还敢不敢缩在乌龟壳里当瞎子聋子!”
他霍然起身,周身凶戾之气弥漫,仿佛立刻就要冲出客栈大开杀戒。
“任教主息怒!”
邱白目光平静地看着任我行,声音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住了任我行的狂躁。
“莫忘了我们此行的根本目的!”
“是为了重振国朝气运,为天下武者开辟更多的先天位格!”
“我们不是为了来京师掀起腥风血雨,制造恐慌混乱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左冷禅和定逸师太,沉声道:“杀几个官员容易,但这只会让朝廷对我们更加忌惮、封锁更严,甚至不惜一切代价调集大军围剿。”
“届时,非但于事无补,反而可能会连累无数无辜,这与我们的初衷背道而驰!”
“初衷?狗屁的初衷!”
任我行怒极反笑,指着邱白的鼻子,没好气道:“邱小子,你睁开眼看看!”
“这大明朝从上到下,从皇帝到小吏,早就烂透了!”
“根子都烂了,还谈什么重振气运?”
“你简直就是在痴人说梦!”
“要老子说,一不做二不休!”
“干脆点起烽火,拉起人马,掀翻这鸟大明!”
他拍着胸膛,自信满满的说:“老子豁出去,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打出个开国皇帝来当当!”
“等老子蹬腿归西,这皇位就传给你!”
“到时候,你想怎么改气就怎么改,岂不快哉?”
“何苦受这鸟气!”
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让定逸师太脸色骤变,捻动佛珠的手指猛地一顿。
左冷禅眼中也闪过一丝异色,却未置可否,只是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