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白落在最后,紫袍沾尘,形容有些憔悴,但脊背挺直,目光扫过众人时,在邱白身上短暂停留。
“伤势如何?”
邱白看向任我行和冲虚道长,询问了句。
“小子……老子…命硬得很……”
任我行冷哼了一声,硬邦邦的说:“死不了。”
冲虚道长则温和些,点了点头说:“多亏邱少侠昨夜真气相助,稳住内腑,虽仍需静养,但行动无大碍了。”
邱白点点头,目光转向担架上的向问天眉头微蹙。
“既然如此......”
邱白沉声道:“我们便即刻启程吧。”
“左师伯,方生大师的法体,届时还要劳烦嵩山派护送回少室山,交还少林。”
左冷禅看了一眼旁边,那里有一具覆盖着白布的担架,那是方生大师的遗体。
他的嘴角扯动了一下,似有讥诮,又似有几分兔死狐悲的复杂,最终只是冷硬地点了点头。
“份内之事。”
众人再无多言,气氛沉重的离开重阳宫。
西安城高大的城墙在望时,已是午后。
抵达西安城,邱白立即寻了城中最好的棺材铺,购得两具上好的楠木棺椁。
岳不群的遗体被小心收殓入棺。
方生大师的遗体也由左冷禅安排入殓。
邱白又找到扬威镖局,总镖头得了邱白的消息,就迅速赶来面见,见到邱白一行人,
尤当他见到众多带伤挂彩的武林顶尖人物,饶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也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态度愈发恭敬小心。
“邱大侠放心!”
总镖头拍着胸脯保证,指挥着手下伙计迅速行动。
两口厚重棺木很快被抬下马车,赶尸匠人拿出特制的药膏,对尸体进行处理,以延缓腐败。
镖局的伙计手脚麻利,很快将两口棺木重新安置在坚固的镖车上,用绳索捆扎结实。
另备了两辆宽敞舒适的马车,用来安置重伤的任我行等人。
庞大的车队在驶离西安城,马蹄声、车轮碾压官道的辘辘声,在夏日的半下午显得格外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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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辆马车在扬威镖局镖师的护卫下,缓缓驶入华山派的山门时,留守的华山派弟子们顿觉气氛不对。
“那…那是…棺木?”
一个年轻弟子指着山门前的车队,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