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是说了几句话,可是臣妾没有叫人传过流言啊。”这那个嫔妃不在背后说人几句话,她说她要杀人,难不成她真的就去杀人。
有恶意跟做恶事是两件事。
皇后横眉冷目,“皇上,她都承认了,这话是她说出去的,如此还有什么可辩驳的。”娴妃真是好样的,这般歹毒的心肠,怕是后宫第一了。
那真瞧着乾隆的脸色越来越黑,辩解道:“皇上,臣妾是说了,可是臣妾不过是跟着婢女抱怨几句,说了几句闲话。这京城的流言,还有那大臣上的折子,跟臣妾是真的没有半点关系。”她的人淡如菊,是不能在这个时候装下去了,她必须解释清楚。
她已经禁足了,不能再继续下去。
皇后手里的茶碗也扔了过去,那真头一偏,又躲过了,“皇后娘娘,臣妾承认自己嘴碎,但是这宫里有几个嫔妃,不言他人是非。”
大家都能说,她为什么不能说。而且她只是说说,又不是真的做了。
“后宫里的嫔妃,岂有你这样厚颜无耻之人。本宫管理后宫这么多年来,也就遇到过你这一个,满口谎言,目中无人的人!”皇后气急,她竟然从不知道,一直少言寡语的娴妃,如此的善辩。
乾隆对那真的印象,那真是碎了一大半,以往的不争不抢,云淡风轻,淡泊名利,现在的这个能言善辩的人,真是截然不同的两人。
乾隆一时有些恍惚,眯着眼睛看着那真,她跪在地上,腰背挺直,眼神直直的望着皇后,似乎是觉得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皇上,臣妾恳请皇上重新再查一遍。臣妾说过这话不假,但是绝没有做过这事。”那真的话说得字正腔圆,又义正言辞的。
她不会承认她没有做过的事的,鹿韭她们的事,的确是她管理不当,叫鹿韭她们冲锋陷阵,将自己折了进去。
可是她这段时间再景仁宫里,已经反省过了,她什么都不要做,反正历史也会沿着轨迹走,她已经不求乾隆的情爱了,这后位,到时候,皇后去了,这宫里满洲八旗里的人,也就她位份最高,倒是也不过是手到擒来。
既然是这样,她也不必多余做什么。
乾隆听着那真的话,她眼里的真诚,他差点就要信了,“那拉氏,你既然说过这些话,那就算不得无辜。”这三人成虎,众口铄金的,她既然说了,那这后果她便要担着。
若是说,她没有散布流言,可是她说的,这源头就是她这里出的,她也难逃责罚。
那真皱着眉头,有些委屈,立刻带着点鼻腔,“皇上,这事又不是臣妾的错。这是那些散布谣言的错,您怎么能不辨是非,不分青红皂白的将这些事,全部按在臣妾的头上,叫臣妾背锅。”